頓時一股無形且溫暖的力量落在了胡爾赤的身上,而當他將希望之火用在別人身上的時候,這種力量的氣息就變得極為明顯。
于是哪怕不通修行的普通人都能夠感受到其中充滿了希望且溫暖的氣息。
在很多人震驚且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胡爾赤那一身可怕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起來,甚至他那锃光瓦亮的腦門都重新長出了發絲,雖然和之前的茂密要差上許多,但過些日子想來便也不會有什么區別了。
胡爾赤一聲呻吟便醒了過來,感受到自己傷勢全復,甚至連秘術的后遺癥似乎都恢復了大半,有些莫名其妙,難道他已經昏迷了好幾年還是說剛才的那場戰斗只是他在做夢
他是誰他在哪
迷茫的摸了摸腦袋,頓時一驚。
他的頭發居然還在
這可是他男性魅力的象征,天知道之前不見了讓他有多么絕望,他心想,果然之前是在做夢。
他坐了起來,抬頭便看見了面前似笑非笑的方謙。
頓時之前的慘痛記憶再度涌上心頭。
甚至他不自覺的向后倒爬了幾下。
方謙一把放開了早已經按耐不住的胡爾赤弟弟,頓時他便跑到了胡爾赤的身邊,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而此時他對于方謙也絲毫沒有了恨意,只剩下了敬畏。
強悍的力量,起死回生的神術,在加上以天馬為坐騎的高貴身份,在他眼里,方謙必然是長生天的化身,甚至在此刻幾乎大多數的草原人眼中,都是如此。
從他們狂熱和敬畏的目光中就能夠看得出來,如果方謙成為他們的單于,只怕沒有人會反對。
胡爾赤這時站了起來,極為坦然的半跪在了方謙的面前,將手放在胸前,嚴肅的行了一禮。
“您救了我的命,如果您真的贏得了最后的勝利,我胡爾赤將為您奉獻出我全部的忠誠。”
草原上的漢子果然是爽快而直接,居然絲毫不顧及還在場上的單于。
方謙看著胡爾赤,忽然從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種與希望截然不同的光芒,星星點點的向他涌來,雖然看不真切,但那神圣而純粹的氣息卻是格外清晰。
難道這就是信仰之力
他體內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最終卻慢慢平靜,信仰能力依然沒有激活。
是信仰的質量不高,還是信仰的數量太少
不過看著胡爾赤的樣子,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種壓力,如果他最后真的得到了草原人的信仰,難道他真的就可以對之不管不顧嗎
比起世外的逍遙,果然塵世間的逍遙還是要難上太多。
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沒有多說什么,直接扶起了胡爾赤讓他先離開。
他看著靜靜站在遠處那個俏生生的女子,便忍不住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意。
他轉過頭看著大祭司枯老平靜的臉龐,開口說道“繼續吧”
大祭司沉默片刻,他能夠感受到方謙的變化,那是一種質的飛躍,如果說之前他還有十足的把握獲勝,如今,便已經不足三成。
可以說,這場戰斗的結果到此已經注定,他憐憫的看了一眼身后的面色蒼白的單于,平靜的說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