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便過去了數日,在方謙獲勝的當日,神殿和月輪便相繼離開了王庭,所謂的制裁自然無法繼續下去。
畢竟議和已成定局,神殿諸國自然可以任意去留。
而在當天,他便直接行事了單于的權利,新設立了一個議政王的位置給了前單于昆赫倫,將內政交于他,然后又將兵權單獨出來,交給了胡爾赤。
至于大祭司身份已經足夠高,并不需要什么變動。
而這幾天他便專門從唐軍中找了幾個能工巧匠,雕刻出了他乘坐天馬的木雕,然后他在每一個木雕上都附著了一絲念力,頓時讓木雕變得生動了許多,尤其是木雕的眼睛仿佛真的有了神光一般。
這著實廢了他不少功夫,直到今天才堪堪完成。
他立刻便讓胡爾赤作為祭祀品一一分發了下去。
雖然不知道他的用意,但胡爾赤卻是完美的貫徹了他的意志。
當天夜里,方謙便感覺到了絲絲縷縷的信仰之力從四面八方進入他的身體,那朦朦朧朧的光點在他眼中變得越發的清晰。
只是信仰能力還是沒有覺醒,他雖然能看見這信仰之力的存在,卻摸不著,用不了,也根本不知道那些信仰之力進入了他的身體之后究竟去了哪里。
第二日一大早,寧缺來找到了他,認真的說道“我要去北方”
方謙抬眼看了他一眼,繼續低頭吃飯。
食不言寢不語。
寧缺沉默片刻,直接開口說道“那里有一卷天書”
方謙聽了,這次連頭都沒抬,哧溜哧溜的喝著自己從長安帶的肉粥,半晌,舔了舔干凈的碗底,舒了口氣。
“所以呢”
寧缺一拍桌子,說道“當然是搶回來,一起看啊”
方謙擦了擦嘴角,站了起來向著帳外走去。
“天書可是道門的神物,嚴格說起來是知守觀的私人財產,我雖然是夫子的弟子,但也是知守觀的弟子,如果那里真的有無主的天書,我自然會把它收回來。”
寧缺隱約聽出了他話中隱藏的意思,跟在他身后問道“你的意思是天書已經有主了”
方謙看了一眼萬里無云的天空,發現草原上的天空果然是格外的藍。
“這世上能在這本天書主人手上說搶的,不超過三個人,當然,光是看看倒未必沒有機會。”
寧缺還沒來及的思索其中的深意,方謙便繼續說道“我看你不是為了天書,而是為了夏侯吧。”
寧缺微微怔住,然后沉默。
方謙看了他一眼說道“夏侯有多強,你應該沒什么概念,不過比現在的我起碼強了很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