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棠站起身來,雙手抱在胸前,絲毫不在意此時有些暴躁的葉紅魚。
她在荒原中生存了很久,所以對某些事情有驚人的嗅覺,比如殺意,又比如說善意。
她能夠感受到方謙的強大程度似乎并不比她的兄長差,她很清楚自己的兄長有多強,所以她很明白在這樣的強者面前不論是想要逃跑還是做些其它的事情都是不可能的。
雖然她不知道這個傳聞中的劍癡為什么能在這個年紀擁有如此強大的修為,但幸運的是,這樣的強者對她毫無敵意,甚至還有幾分無來由的善意。
難道是因為自己太過可愛她忽然忍不住生出一絲這樣的想法。
可不管是因為什么,在他們這一行四人中,也只有葉紅魚才真正對她有那么一絲不太強烈的敵意。
所以只有葉紅魚一個人出手的話,她可是絲毫不怕。
“怎樣有本事就來打我,我可不怕你”
葉紅魚神情冷漠的看著她,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是她即將出手的征兆。
方謙無奈的看著不斷作死挑釁的唐小棠,開口說道“你再這么皮,我就要揍你了。”
唐小棠聽了立馬退后一步,吐了吐舌頭,將小白狼抱在懷里,作一幅鴕鳥狀,不敢再隨便挑釁。
葉紅魚面無表情的冷哼一聲說道“一個魔宗妖女你也要維護,怎么難道她你也不放過”
說著,她還看了一眼莫山山。
莫山山微微搖頭,絲毫沒有被葉紅魚這樣低劣手段的挑撥成功,她看的出來方謙對唐小棠可沒有絲毫的男女之情,而且她其實也很喜歡這個直爽率真的小姑娘。
哪怕那是一個魔宗的小姑娘。
她在歷經了馬賊,王庭,魔宗山門這幾件事情之后,對于世界上身份和信仰的對立關系,早就有了許多新的想法和觀念。
再不會如同以往,天真的以為神殿會永遠站在正義光明的一方,魔宗就一定是陰暗罪惡的魔鬼,這世事本就不是她曾經想象的那般涇渭分明。
方謙早就習慣了葉紅魚時不時的各種諷刺,所以他根本沒有察覺其中所隱藏的某些小陷阱。
他神情波瀾不驚的看了她一眼說道“我可沒有維護她,只是有些戰斗實在沒有必要發生。”
他站在葉紅魚面前,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你現在也不適合戰斗,還是不要逞強了。”
葉紅魚看著他的眼神,咬了咬牙,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轉過頭直接向著南方走去。
這里是極北之地的苦寒之處,想要離開,自然只有向南走。
莫山山目光輕輕掃過他們二人,不知在想些什么,直接走了過去,跟在了葉紅魚的身邊。
眼見她們已經走了些距離,唐小棠大膽的走到了方謙的身邊,眼睛里滿是抑制不住的好奇。
如此“乖巧聽話”的道癡她可是真的從未見過,這個瘋婆娘居然也會聽別人說話嗎
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還有那個名為書癡的溫婉少女,似乎也和方謙有著某種十分親密的關系,只是從他們之間不經意的幾個眼神就能夠看出來很多東西。
這讓她心底極為好奇,究竟這個腰間配著一柄木劍的少年有什么魔力,才能夠讓天下間最出色的兩個女子都與他關系不菲
“你到底和葉紅魚那個女人是什么關系啊她居然會因為你的幾句話就退讓,也太不像她平時的性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