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謙此時手上已經不再流血,只是那個牙印依然還在,哪怕希望之火都無法治愈。
因為牙印之中蘊藏了葉紅魚的道意和念力,甚至還在兩者之間有著一絲微妙的聯系,如果他強行將之抹除,必然會葉紅魚造成創傷。
她竟然用這個辦法讓他永遠無法將這個牙印消除。
沉默的嘆了口氣道“你這又是何必。”
葉紅魚站起身,窈窕的身姿在些許的微風下格外誘人。
她背對著他,平靜的說道“如果有一天印記消失了,說明我們的緣分就徹底盡了,你要如何,都隨你。”
而這時,薄霧中又顯出了一個人影,一身裝備,胸前還放著一個鐵匣子,這人自然便是寧缺。
而此時,夏侯已經將他周身的劍意驅散,在看到寧缺胸前的那個鐵匣子之后,直接將大地崩裂,從漫天飛射的泥土中暴起,不顧一切的沖向了寧缺。
在感受到鐵匣子上隱約的氣息之后,他就完全確定,這一定就是傳說中的天書。
所以哪怕方謙在此,他也絲毫無所顧忌。
當夏侯不以殺人為目的,只為了強一件東西的時候,連無距境界的大師兄都來不及阻止,方謙自然也沒有辦法阻止。
他引以為傲的速度,在無距境界的修行者面前,不過是個笑話。
嘶的一聲,寧缺根本來不及反應,胸前的那根布帶便應聲斷裂,布帶系著的那個鐵匣子直接飛射而出,落在了夏侯的手中。
寧缺怔怔的看著夏侯,他當然不會因為鐵匣子被搶了的緣故,而是因為他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眉如墨蠶,唇若稠血,這樣的外貌特征,又如此強大的中年男人,自然便只有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不共戴天的仇人,夏侯
夏侯絲毫不理會寧缺的眼神,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后他立刻便準備離開。
這時,寧缺的身邊多了一位不知何時出現在這里的書生。
這名書生眉至眼闊,神情極為親善溫和,一件舊袍,一雙破草鞋,一只木瓢,一卷舊書,整個人看上去十分樸素而干凈。
而當他出現在這里的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身份,沒有任何理由,就是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他就是書院的大師兄。
他看著寧缺問道“匣子重要嗎要不要搶回來”
寧缺收拾起心中雜亂的心緒,心想第一次見大師兄一定要留下一個好印象才行。
于是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低頭說道“那匣子不重要,不用搶。”
方謙這時也遠遠地行了一禮。
“大師兄”
李慢慢微笑著點頭致意,不過在看向方謙的神情中還是帶上了幾許驚嘆。
進入無距境界多年的他,自然能夠感受到方謙此時那股極為獨特的氣息,那是破了五境的氣息
“小師弟,你還真是令人驚喜,老師若是知道了,應該也會為你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