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下了一個命令,一個不容半點懈怠的命令。
“仔細查下去,若是軍方懈怠畏怯的問題,盡數斬之,若是天樞處或南門觀的問題,報于我,我請旨斬之,替顏瑟大師陪葬”
大唐國師李青山在悲傷過后,便自然的想到了某個極為重要的事物,驚神陣的陣眼杵,他知道這個東西很有可能會在那個小侍女手中,于是他對他的弟子何明池說道“等書院的人離開,找個機會把那個小侍女帶過來。”
何明池目光微微變化,然后說道“我明白。”
而與此同時,大河國墨池苑,有一位大名鼎鼎的修行者從閉關多日的凈室中走了出來。
他自然便是王書圣,在服用了通天丸之后,他不僅修為更近了一步,徹底邁入知命巔峰的境界,整個人也變得年輕了許多,白發化為黑發,皮膚緊致了不少,看上去不想一個老人,倒像是一個健壯的中年男子。
站在鏡子面前,他看著數年前的自己,不由得生出了一種久違的感覺,然后開始有了一種沖動,一種曾經想過卻從不敢做的沖動。
他目光復雜而熾熱的看著北方,低聲說道“山山,我的好徒兒,你也該回來了。”
方謙這一次消耗的太狠,所以恢復起來異常的緩慢,直到天啟十四年即將走到尾聲,他才恢復了一半左右。
不過為了不引起昊天的注意,在掩蓋氣息的同時,他此時最多也就只能使出一半的實力,這么算下來,說他恢復到了全盛時期倒也沒什么問題。
當然,這也只是暫時的,因為他發現信仰之力似乎可以做到將昊天的視線完全遮蔽,只要他的信仰之力強大到一定程度,就算他境界再次進步也不會被昊天所發現。
回到了久違的臨四十七巷,癱坐在他酒鋪門口的那把椅子上,舒坦的真是什么也不想管,不想理,就這么躺到天昏地老。
想起昨夜和桑桑以及兩個老頭子一起度過的大年夜,倒也還蠻有種別樣的意味。
兩個老頭子也完全接受了現在的狀態,更何況也不知道他們這次看到了什么,對方謙的態度頗有些不同尋常。
但是問了他們又不說,而對于要不要將他們現在的狀態告訴別人,他們也一致的保持了相同的態度,拒絕。
按顏瑟的話說就是。
“老夫我辛辛苦苦了一輩子,難道變成了一個珠子還要去給別人賣命反正我現在有個徒弟,以后吩咐他去做豈不是完美”
至于衛光明就更是安心自在的不行,或者說只要讓他待在桑桑旁邊,他就沒有什么不滿意的。
“世間都要我死,那就當我死了也沒什么不好,教教徒弟,還有這個老家伙陪我,活著又有什么好”
方謙覺得自己干了一件大錯事,平白給兩個老家伙放了一個大假,結果自己累死累活,到現在念力修為都還沒徹底恢復,你說他圖個啥
算了,就當尊老愛幼了,以后還是重新給他們搞兩具身體讓他們盡快重回這世間的苦海才是。
忽然,就在他躺在椅子上享受這份難得悠閑時光的時候,旁邊的老筆齋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那是幾個長安府的衙役,領頭的則是長安府衙中最為厲害的鋪頭鐵英大人。
在那一戰過后,衛光明在老筆齋呆了很久的事情就不再是秘密,自然會引來許多人的關注。
這不過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