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略聲音低沉的說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威脅帝方”
方謙搖了搖頭道“我只是告訴你一個事實,可算不上什么威脅,當然如果你硬要這么理解,我也沒什么意見。”
王景略退到了一邊,不再說話。
不過一刻鐘,他們就到了長安府。
只是到了長安府門口,里面的官員卻不讓他們進去。
方謙哪里會慣他們這個壞毛病,隨手一推,大門就直接開了,什么插銷和門栓都沒有任何作用。
但是進了府,他們才發現這是一座空府,不論是府尹,師爺,通判,一應官員衙役都藏得嚴嚴實實,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方謙拉著桑桑入了大堂,很不見外的找了兩把椅子坐了下去,然后看著面色很不好看的王景略說道“我們只在這里等一刻鐘,若是沒有人來,我們可沒工夫陪你在這過家家。”
王景略憤怒的看著被他強行找過來的師爺,壓抑著語氣說道“府尹大人究竟何時才能視事”
師爺悲苦的說道“以大人的病情,這只怕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聽到師爺這句話,他整個人都有種要原地爆炸的感覺,狗屁的病情,簡直是大唐官員之恥
半晌,他無力的揮手打發師爺離開,看著方謙說道“我是奉了許世大將軍的命令而來,有些事情必須要問個清楚。”
方謙說道“問當然可以,但回不回答是別人的自由,畢竟按照唐律,軍部可沒有資格審問此案。”
他看著桑桑問道“這個人有幾個問題想問你,你怎么想”
桑桑抬起頭看著王景略說道“你要問什么問題”
王景略大喜,連忙將衛光明的信息說了一遍,然后問道“他在你這里住了這么久,我需要你說清楚你和他之間的關系。”
桑桑沉默了片刻說道“我不能說。”
王景略還沒說話,方謙便開口說道“既然桑桑說了不能說,你也不必再問。”
這時,兩道身影走進了大堂,其中一人舉著把黃油紙傘,身邊站著一位絳衣的官員。
打傘的是昊天道南門觀主李青山的徒弟何明池,身邊的官員則是大唐天樞處的主官諸葛無仁。
既然知道這個小侍女在這里,他自然也知道方謙這個夫子的十四弟子也在這里。
不過他本就打算著從桑桑的手中強行奪走陣眼杵,連身為這侍女主人的十三先生寧缺他都不在乎,又何必在乎一個看上去和這個小侍女毫無干系的十四先生
所以一來,他就表現得極為強硬。
他面色平靜卻充滿了威嚴,看著方謙的說道“有些問題,她必須說,我也必須問。”
方謙很不喜歡他,所以他的目光便多了幾分少有的嚴肅,語氣也極為冷漠的說道“如果我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