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漁平復了下心情,直接不去看他,她怕多看兩眼自己就會少幾年的壽命。
她怎么說也是人美聲甜的一個大唐公主,到哪里不是千呼百應,人見人愛的,就這個臭男人總是一副嫌棄她的嘴臉。
她清了清嗓子說道“你說你會支持我做女皇,可還算數”
方謙點了點頭道“自然。”
聽到了想要的回答,李漁很是滿意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還算你守信,如今書院入世之人已經定下,你有沒有辦法讓我得到書院的支持”
方謙很直白的說道“你是想問我能不能讓寧缺直接支持你吧,很遺憾的告訴你,不能,他可是個很有想法的人,而且你覺得書院的人想讓唐國出一個女皇嗎”
李漁冷著眼睛看著他說道“那你的支持有什么用如果沒有書院的支持,我憑什么能當上女皇”
方謙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你覺得我的支持沒用,那你還在呆在這做什么,好走不送”
李漁坐著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忽然笑了起來,語氣嬌媚的說道“有用,當然有用,謙哥哥的支持怎么會沒用呢”
方謙語氣沒有絲毫波瀾的說道“我希望你善良一點,好好說話,不要惡心我。”
李漁表情一正,認真的看著他問道“我想知道你的打算。”
方謙反問道“你應該很清楚你想當女皇的話最大阻力都來與哪里。”
他自問自答的說道“軍方,書院和唐皇,如果他們沒有意見,就沒有人能夠阻止你成為大唐的第一位女皇。”
“我可能沒辦法讓書院支持你,但我有把握讓書院保持中立,至于軍方,如果你能拿出讓整個草原臣服的功績,他們必然也無話可說。”
李漁思索著這兩點,想起方謙夫子親傳,左帳王庭單于的身份,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后她迫不及待的問道“那我父皇呢”
方謙抬眼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可知你父皇命不久矣”
李漁失聲道“怎么會”
方謙解釋道“唐皇其實多年前就已經中了毒,氣血兩虛,連夫子看了也只能開藥給他維持生命。”
“但是,我有辦法能夠徹底治愈他,讓他安享晚年,只是這代價對我來說并不低,我在考慮是否值得。”
李漁神情堅決的說道“你要什么我都答應你,只要你能治好我父皇。”
方謙平靜的說道“承諾是一種最有力也最無力的東西,所以我希望你能證明你的承諾是真實可信的。”
李漁沒有猶豫,直接走過去解開了衣帶,只是她走到方謙面前一米的距離,就被一堵無形的墻擋在了原地。
方謙認真的說道“你似乎總是對我有什么誤解,我真的是個守身如玉的好男人,雖然我比較博愛,但這絲毫不影響我的操守。”
“另外,我可不希望唐國未來的女皇是依靠身體上位,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用這種無聊的手段,不管是對誰。”
李漁神情默然的站在原地,平靜的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浪蕩的女人”
方謙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如果是的話我不會找你合作,你是世間少有的極為堅強的女子,對此你不需要有任何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