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天大的好機會,他如何能夠放過
于是他帶著拜帖,到了書院。
作為柳白的弟子,書院當然會給予一定的禮遇,但他偏偏不想要這種禮遇,他只想和寧缺一戰。
于是他在書院門口靜坐,等著寧缺的出現。
方謙看見的便是剛剛開始靜坐的他。
他沒有在意他的挑戰,也沒有在意他會在這里等多久,他只是看著他手中的那把劍,神情微動。
他無奈的感慨起來。
“我說朝二哥,你不會真把我給你的那顆豆子當普通的豌豆了吧。”
這柄劍自然是朝小樹的劍,他知道朝小樹沒有死,甚至可能還會遇到他的所愛,所以他并不會因此而憤怒,畢竟被柳白擊敗,留下劍算不得什么不妥之事。
他只是感慨,眼前這個驕傲的年輕人比起寧缺還是太蠢了些,被人隨意地挑撥兩句,就拿著朝小樹的劍來挑戰寧缺。
也許他以為自己必勝,所以才沒有考慮失敗之后會付出怎么樣的代價,然而這點也是他最愚蠢的地方,未慮勝先慮敗,要知道人總不可能永遠一帆風順。
尤其他不過還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
雖然有些實力,終究少了些經驗。
不過,他也隱隱在他身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子,其實在荒原之上,如果不是因為他體內的劍二十三自發而動,在面對那個來自懸空寺的老僧的時候,他也許就死了。
在魔宗山門,他也未曾料到會因為他讓樊籠大陣被破,蓮生三十二脫困,差點導致了山山和葉紅魚殞命。
他一直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但事實從來不是這樣。
運氣可以幫他一時,但不可能幫他一世,如果他還是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有一件事讓他后悔終生。
半晌,他將思緒盡皆收入心底,然后平靜的走到了柳亦青面前,因為柳亦青坐著他站著,所以顯得有些居高臨下。
“你可以拿任何一柄劍來,但不該拿這柄劍。”
柳亦青微微皺眉,他并不喜歡別人居高臨下的跟他說話。
“你是誰你知道這是誰的劍”
方謙平靜的說道“我是誰不重要,你也不需要知道,我既然說了你不該拿這柄劍,這柄劍就不該在你手里。”
他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卻極為霸道,我說你不該拿你就不能拿,柳亦青作為天下第一強者柳白的弟弟何時被如此對待過,他神情開始憤怒,然后便要拔劍。
作為一個劍客,自然要用劍來解決問題。
然而當他的手準備握上劍柄的那一刻,卻握了個空,因為他腰間的那柄劍已經出現在了方謙的手中。
他駭然的看著這一幕,他根本沒有察覺到這柄劍是合適不見得,對方又是如何奪的劍,就仿佛這柄劍本身就不在他這里,而在對方的手中。
他的渾身上下涌起一股寒意,后背的冷汗濕透了衣襟,明明是和他一般大的少年,怎么可能擁有如此可怕而深不可測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