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謙笑道“君子欺之以方,你們還真是拿捏準了老師的軟肋。”
他感慨了一句,又問道“那如果今日我還活著呢”
許世大將軍看著他的眼神滿是平靜。
“你活著,自然是我等已經死去,你既然還是夫子的弟子,若是手段激烈,自有夫子出手管教。”
方謙無言以對,面對這樣無恥的敵人,他還能說些什么
他大口的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既然對方已經把一切安排的明明白白,他自然也不需要過多的廢話。
一切終歸要憑刀劍說話。
只是如今他修為受損不足三成,可以說是他最為虛弱的時候,面對如此之多的軍方強者,他根本沒有任何把握。
看來,真的是要拼命了。
但就在這時,從街頭走來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他緩緩的邁步而來,于是便沒有任何人敢于出手。
因為他是夫子,大唐的夫子,書院的夫子。
看著夫子迎面向他走來,方謙忽然忍不住有種想要流淚的沖動,就如同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子,忽然見到了親切的長輩一般。
他來到這個世界十幾年,還是第一次生出這樣的感覺,溫暖又歡喜。
夫子走到方謙面前,看著許世說道“一個快要病死的老家伙居然還想殺我的徒弟,真是混賬。”
許世在軍方征戰多年位高權重,何時被人如此喝罵過,但此時他卻也只能唯唯諾諾的一言不發。
既然夫子出現在這里,他所有的謀劃就已經成了一個笑話。
他可以在老虎不注意的時候悄悄拔上兩根虎毛,但當老虎蘇醒,盯著他的時候,他就再也不敢有任何其它的想法。
夫子沒好氣的看了看周圍的那些沉默的軍人,怒氣沖沖的說道“一群鼠目寸光的東西,還不趕緊滾出長安,大唐是讓你們保家衛國的,不是因為某些人的命令就一股腦的跑來長安殺人的。”
所有人都一頭冷汗,低頭聆聽教誨,心中既恐懼又隱隱有幾分激動。
畢竟這可是夫子,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夠被夫子教訓
夫子拍了拍方謙的肩膀,說道“好了,你這小家伙怎么眼淚都快出來了,扭扭捏捏的像個什么樣子。”
方謙眼睛泛紅的笑了起來,說道“那不是還沒有出來嗎老師你這么揭穿我,我的形象都被毀了。”
夫子哼了一聲說道“你有個屁的形象,我看也要把你關進后山跟寧缺那小家伙做做伴了。”
說著他就轉身向著城外走去,方謙默默地跟在身后,于是軍方所有人,包括許世便只能默默的看著,不敢有絲毫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