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魚和莫山山在石殿內呆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
然后,她們二人才一起從石殿中走出。
門外接親的隊伍安安靜靜的等在那里,對于陳八尺的蹤跡沒有人在意,也沒有人過問,只要葉紅魚出現在這里,他們就不會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只是他們對于葉紅魚身邊蒙著面紗的白衣女子依然有些好奇。
此時桃山的另外一處的千緣殿之中,來自于天下諸國的賓客已經相繼坐滿了大殿。
除了唐國之外,各國的皇室和修行宗派皆有人來。
有很多都在世間有著不小的名頭。
比如月輪國的姑姑曲妮瑪娣,花癡陸晨迦,白塔寺的凈石大師,南晉的皇子,燕國的大皇子,甚至隆慶也在其間。
自那日觀主受傷之后,隆慶就從南海歸來,被觀主打發在知守觀看六卷天書。
而今日葉紅魚大婚,對于他來說也是極為難得一件事。
他曾經最為恐懼嫉恨的一個女人,如今即將被強逼著嫁人,這樣大快人心的一幕,他自然不會錯過。
忽然,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走到了他的面前,清亮的雙眸死死的盯著他,神情滿是怨憤。
“你既然回了桃山,為何不來找我”
隆慶看著這張往日他極為喜愛的臉龐,心中卻沒有了半分悸動,只剩下了平靜以及厭惡。
“那一日你找到我的時候,我就說過,我們已經結束了,你現在再次出現在我面前,只會讓我想到當日的狼狽與落魄,這樣的心情又如何還能生出歡喜所以我希望你不要繼續再來找我,這樣還能讓我們之間存在一些美好的回憶。”
陸晨迦神情一顫,她看著隆慶那張近在咫尺卻無比陌生的臉,顫抖著開口說道“你為什么總是這樣,在荒原你推開我,我可以理解,但現在為什么還是這樣,曾經的你不是這樣的”
隆慶面色冷漠而無情的說道“曾經的我已經死了,已經死在了寧缺的在那一箭之下,現在的我只為了力量而活,你不明白我看到了怎么樣遙遠的風景,所以也不會理解我的追求,我會安安心心的當那個道觀里的仆役,也希望你安安心心的當好自己的月輪國公主。”
說完他便轉身去了另外一個地方,他走的沒有任何猶豫,所以陸晨迦只能悲傷的站在原地,再也說不出任何挽留的言語。
“我這大喜的日子,花癡姑娘為何如此悲傷啊”
一道有些輕佻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穿著一身金色的衣袍,顯得極為尊貴和英武,他的眉眼中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意,看向花癡的眼神也是極為大膽而富有侵略性的在她那玲瓏美貌的身材上徘徊。
陸晨迦眼底泛起一絲淡淡的厭惡,但出于良好的教養和對方的身份,她還是行了一禮,輕聲道“羅統領。”
羅克敵笑著搖了搖頭道“這可就叫的太生分了,叫羅師兄或者羅大哥都可以嘛,怎么,是隆慶那個小子惹你生氣了,要不要我去教訓一下他。”
他堂堂神衛統領,知命境界的大修行者,教訓一個知守觀的仆役,哪怕觀主當面,也不會有什么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