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國如此囂張的行徑頓時讓西陵神殿大怒,掌教不僅嚴令西陵諸國繼續派兵增援,還同時再度抽調了三十萬護教騎兵奔赴戰場。
如果有人能夠在極高的高空向下看去,就能夠看到整個大地上無數黑點在不斷的向著草原蔓延而去。
就連本有些事不干己的金帳王庭和右帳王庭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金帳王庭雖然國力之強號稱世間第二,但面對唐軍和西陵聯軍任何一方都不是它能夠抵抗的。
雖然是他們雙方大戰,但萬一打完了,某一方轉頭給他來上一擊,金帳王庭從此除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金帳王庭開始團結能夠團結的一切力量,首先便與他們從來都看不上眼的右帳王庭結盟。
同時頻繁的調動軍隊,做好了隨時逃入岷山的打算。
而因為唐國突如其來的宣戰,本打算一舉將左帳王庭剿滅的西陵聯軍也不得不停了下來,因為與其等著他們交戰之時唐軍忽然從后方殺出,不如擺好了陣型等待更多的增援。
他們相信,增援一到,就算是唐軍齊至,也必敗無疑。
因為這是昊天的世界,他們是昊天的子民,如何會敗
只是他們卻不知道,此時他們的昊天卻在唐軍之中。
如今寧缺因為修為資質的強悍,早已經踏入了知命,也正是因此,他才能在正面的決斗中,悍然擊殺擁有無數暗傷的夏侯。
作為書院的天下行走,唐軍與西陵聯軍的戰斗他自然要隨之參與。
而如今桑桑也有了能夠跟在他身邊的能力,自然不會讓他如同去年那般一個人前往荒原。
他們二人坐在一架隨軍的馬車中,因為已經定了親,所以桑桑此時正依偎在寧缺的懷里。
一旁,傳來一道蒼老的感慨聲音。
“沒想到我顏瑟居然還能看見唐國對西陵宣戰的一天。”
聲音從一顆灰色的珠子中傳出,而旁邊還有另外一顆同樣的珠子。
“哼,與光明為敵,不過是自取滅亡”
寧缺瞥了一眼那個灰色的珠子,冷聲道“自取滅亡個屁,你們那什么掌教差點在桃山被我十四師弟干掉,還與光明為敵可笑”
然后他略帶諷刺的說道“什么光明,若不是看在你是桑桑老師的份上,我早已經把你淹在茅坑里,讓你好好感受感受這世間的黑暗了。”
桑桑閉著眼睛,就仿佛把耳朵也堵上了,純當自己什么也聽不到。
畢竟衛光明才是當年將軍府滿門被滅的元兇,如今還要朝夕相處,她已經感覺很對不起少爺了,雖然是她的老師,但挨少爺幾句嘲諷也是應該的。
衛光明哪里受得了這個氣,他大怒道“豎子,滿口粗鄙之言,也不知道夫子為何會收了你這么個弟子。”
顏瑟這時候帶著笑意和自得的說道“那是夫子眼光好,不然怎么能和我收了同一個弟子你看看你自己當年這個歲數能有知命境的修為”
在這二人面前,衛光明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孤立無援,他叫了幾聲桑桑,但是有句話說得好,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而現在桑桑就是這個裝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