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個他看似熟悉無比的世界,實際上也有許多超出他預料的事情。
知道的越多,疑問也隨之越來越多。
很多時候,他都在想一個問題,系統為何會選擇他
但不管如何,這已經是他不可避免的人生,他必須要繼續堅定了走下去。
不論未來會遇到什么,危險,磨難,甚至欺騙,他都不會畏懼,因為希望是無窮的。
而他,永遠不會失去希望。
法相本就是豁達的性子,聽了方謙所說,心中那些許的失落和自艾頓時便一掃而空,看著方謙為那產婦療傷的背影,他雙手合十,微笑道“師兄受教了。”
方謙沒有回頭,卻也感受到了法相語氣中的變化,嘴角微微勾起,便全心全意的治療起了面前的產婦。
此時,已經過了不少時間,許是因為這房間里沒了動靜,這小村子里的人都慢慢開始試探著重新圍了過來。
法相踱步走了出去,看著四周面色隱帶懼色的村民,溫和的說道“諸位不必害怕,此地的鬼物已經被我師弟除去,現在他正在救治那婦人,請各位稍待片刻,很快就好。”
周圍的諸多村民見法相年輕白凈,氣質不俗,心中頓生了許多好感,壓下心頭的恐懼,正欲搭話,卻忽然間從中擠出了一個身材壯碩的漢子。
他正是那之前拿著柴刀沖入房間之人。
他不管不顧的走上前來,就要進門,同時還大聲的說道“你們這些和尚,既然除了那怪物,還不趕緊滾蛋,我家那不守婦道的女人,死了也是清凈”
這話說的法相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竟被他直接越過沖入了房里。
一把拾起方才掉落在地板上的柴刀,瘋了一般向著那床上慢慢恢復的產婦沖了過去。
“你這賤婦,給我去死”
法相心中一緊,便要回身阻攔,卻只聽方謙冷哼一聲,一道佛光落下,生生將那個百十來公斤的漢子直接震飛了出去。
那男人趴伏在地上,見此情景,許是今日受到的刺激太多,竟在原地嚎啕大哭了起來。
“這賤人不守婦道,老子一年多未曾碰她,也不知是何時偷得漢子,懷了野種。
如今生下那等怪物,豈不正是那賤人不守婦道的結果。
若不是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我早就親手殺了那個賤婦。
你們這些什么都不懂的和尚,既殺了那怪物,就趕緊離開好了,為何要救這樣的女人啊”
聽聞這些,周圍的村民一時間神情各異,驚疑,嘲笑,不可思議,種種情緒,混雜一團。
這時一個中年婦人沖了出來,狠狠的給那個男人來了一巴掌,生生將那男人的哭聲打斷。
“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小翠跟了你這么多年,她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嗎,她怎么可能懷上別人的孩子而且她一向與我形影不離,哪里有機會偷人你居然還想殺她,你這個畜生,看我不打死你”
她左右看了幾眼,抽起地上的一根樹條,噼里啪啦就是一頓好打。
那男人被打的嗷嗷直叫,一時間倒也顧不上哭了。
“娘,你別打了,啊,疼,娘,你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