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和張小凡連忙上前站在陸雪琪的身邊,看向那個莫名出現的紅衣女子,一時間竟也被其森冷和高貴的氣勢所懾。
那女子一身華麗的大紅色婚裙,邊角處錯落著精巧的魚紋,很是別致,頭戴鳳冠霞帔,配上那幾可稱之為絕世的容顏,哪怕陸雪琪與之相比,也都有幾分遜色。
當然,也許是因為新婚這一天的本就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時候。
陸雪琪縱然姿色絕佳,但她畢竟初次下山,可以說還是一個不經人事的小女孩,與那紅衣女子相比,從氣質這一塊她就輸了。
二人都很冷,但那紅衣女子在清冷的同時卻也帶著幾分妖嬈,仿佛一朵雪山上盛開的紅蓮,萬千潔白中唯一的那一點紅,又仿佛百花從中怒放的玫瑰,任是誰,都無法掩蓋住她那驚人的風采。
紅衣女子冷冷的看了三人一眼,便收回目光,回身俯下了身子蹲坐在方謙的身邊。
雖然方謙此時容貌的年紀要比在將夜世界小了一些,但她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他。
只是,當她看到方謙那光溜溜的腦門時,她冷淡的雙眸中便罕見的浮現了一絲愕然,隨后更有滔天的憤怒涌起。
新婚之夜不見了也就罷了,居然還跑到別的世界當起了和尚
她低低的哼了一聲,卻還是壓下了所有的不滿,全身心的開始給這個讓她十分惱怒的家伙治療。
在接受那個莫名出現在腦海中的聲音召喚之后,她就知曉了很多事情。
方謙重傷這一點自然也不例外。
這也是她雖然懷疑那個詭異的聲音卻依然接受了這種召喚的原因。
感受到這天地間有些稀薄的元力,她便忍不住皺了皺她那好看的眉頭。
不過治療一下這個家伙也足夠了。
她神情一肅,抬手間便有道道金色的光輝在手心匯聚。
金色的光輝緩緩的沒入方謙的身體,頓時他那蒼白的臉色便漸漸多了幾分血色。
不遠處,法相神情驚疑不定的看著那個紅衣女子在給方謙治傷。
那種金色的光輝明明像極了金色的佛光,然而他很清楚,那并非佛光,而是一種截然不同的力量。
神圣,浩大,像極了那永恒不滅的太陽給他的感覺。
他感覺的沒錯,因為那本就是極為精純的昊天神輝,若非是在這誅仙世界,再加上他們身處不知多深的地底,這昊天神輝的表現會比現在夸張的多。
而此時,法相三人才驚覺,剛剛他們竟沒有絲毫阻攔紅衣女子行為的想法。
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她走到了毫無還手之力的方謙身邊。
若非那女子并無歹意,他們豈不是眼睜睜的看著方謙去死
一時間,他們皆是忍不住驚出了一身冷汗。
但此時此刻卻沒有人說話,或者說在那個紅衣女人獨特的氣質面前,法相和張小凡覺得自己說話都是一種冒犯。
張小凡忍不住想到,也許不怒自威便是如此。
洞穴中,一片安靜,只有那淡淡的金色神輝照耀一方。
沉默中,不知過去了多久。
金色的神輝漸漸熄滅,紅衣女子將臉色平復的方謙溫柔的放好,隨后站起身來,轉身看向了法相三人。
或者說,是看著法相。
因為從他和方謙相似的衣著便不難看出,他們二人同出一廟。
“我叫葉紅魚。”
她淡淡的自我介紹。
“至于他。”她指了指身后的方謙,“是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