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兒”周復禮帶著穆勛和穆青走近,聽得女兒的話忙出聲打斷她“你母親他們正準備住宿之事,你不去幫忙留在這里作甚莫要忘記了稍后還有功課。”
周景蘭看了一眼穆勛和穆青,知道他們要說話,便沒有反對周復禮的話,朝穆勛和穆青行了禮,“如此我和濤哥兒便過去幫忙啦。”
穆勛上前抱拳“穆勛謝過公子夫人出手相助,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魏衡淺笑道“舉手之勞罷了,不必如此。”
兩人客套一番,相攜進入驛站,一起進了魏衡的房間。
穆勛看了穆青一眼,穆青便退去守在門口,周復禮見狀也言說有事退下,韓江等人自去收拾行李物品,一時間房間里便只剩下了他們三人。
穆勛再次抱拳,低聲道“下官穆勛,見過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
魏衡和林晚對視一眼,對穆家的態度心里有數了。
他們此前的計劃可行。
魏衡上前一步,含笑伸手扶起穆勛“小將軍客氣了。我現如今已非太子,只是一介庶人,小將軍千萬莫要再如此稱呼。”
穆勛自也知曉,他這一聲也不過是表明他們穆家的態度罷了。
哪怕魏衡被廢了,穆家依舊是尊敬他的,認可他的人的。
當然,是否要舉族投靠他,為他賣命,助他殺回京城奪回自己的東西,卻又是另一回事。
穆家只表明會尊重他們,不會令人欺辱磋磨他們。
因此穆勛便也隨著魏衡起身,從善而流的說“公子,夫人。”
魏衡和林晚俱都是聰明人,自然也知曉穆勛這言行中透露出來的信息,不過他們也并不生氣也不覺得沮喪。
畢竟魏衡本身跟穆氏一族并無深交,也沒有更深的利益牽連,有的也不過是祖輩哪一點惺惺相惜的香火情,若是穆家因為這一點便枉顧朝局一股腦的支持魏衡,那穆家也不值得他們浪費太多心思,穆家也不可能屹立那么多年不倒。
如今這樣便很好了。
魏衡客氣笑道“不知道穆老將軍現如今身體可還康健昔日曾聽聞外祖父提及穆老將軍,言穆老將軍神勇,頗為惺惺相惜,我便多有仰慕,只可惜我身體虛弱,當初穆老將軍進京時未能面見,心中實為遺憾,若是有機會,定要親自拜訪老將軍。”
穆勛道“多謝公子關心,家祖父如今身體尚康健,這是心里惦記公子,言稱墨老將軍乃是他平生最為敬佩之人,當初墨老將軍去世,家祖父心中也頗為遺憾,此次公子前來西南,家祖父頗為惦記,只因種種,不得派人迎接公子,便派了下官沿道巡邏,若是遇上公子,便一路暗中護送公子前往云城,不料下官險些喪命,幸得公子夫人搭救,此等恩情,實難相報。”
魏衡和林晚都沒想到穆勛此行的目的竟然是為了等他們。
魏衡嘆息道“穆老將軍拳拳愛護之心,衡銘感于心。只不知小將軍此前又是因何與那蠻族起了沖突,竟至于此”
穆勛苦笑“此事說來話長,不過公子放心,此事下官定會處理妥當。”
這么糗的事情他哪里愿意說明白呢
魏衡聞言便也沒有再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