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病弱隨時會死的皇子價值不大,但一個身體康健且聰慧仁厚的皇子卻完全不一樣。
“如此便是最好不過了。”穆老將軍大喜道。
“不過當日刺殺你們的幕后主使人,你們心里可有數”穆老將軍問道。
魏衡頷首“子衡命人傳信回京調查,才知此乃五皇子手筆。”
“什么竟是五皇子可他為何要對子衡下手”穆老將軍大驚。
他當日得到消息后也派人去調查了,卻并沒有查出幕后主使人,但他覺得做不過是二三四六幾位皇子,卻從未料到竟然會是五皇子,實在事五皇子太不起眼了。
“秋狩之時,五皇子意外身亡,莫不是”穆老將軍試探的問。
莫不是你做的吧
魏衡搖頭“子衡在京城留下的人手并不多,如此隱秘又如何能操作得了便是此前之所以能發現五皇子,也是因他那側妃。”
雖想要收服穆家,展示實力必不可少,但楊舒晴情況特殊,魏衡便將此事隱瞞下來。
再者,他也并不急著要招攬穆家,主動招攬,不如等著他們上門。
魏衡將楊舒晴出自定西侯府,卻忘恩負義,定西侯府落難時不但未曾施加援手,還在贈送的金瘡藥中添加毒藥的事情道出,道“楊舒晴贈送諸多藥丸,卻只在金瘡藥中下毒,而后我們也的確是遭遇了刺殺,因此我們便懷疑到了五皇子身上,未曾想竟果然是他,只我們在京中人太少,便是知曉了也奈何不了他,本是想著只能由著他逍遙自在,卻不曾想到他竟在秋狩中遭遇意外,這恐便是報應吧。”
穆老將軍萬沒想到竟會有如此白眼狼,“無論如何,你們保得一命已是不易。”
“是。”魏衡應道。
穆老將軍也告訴他們一個消息“今日邸報送來,言說皇帝已決議立六皇子為太子,冊封大典便定于大年初一。”
穆老將軍說著細細觀察魏衡神色,本以為魏衡會有憤恨不甘之類,卻不料他很是平靜,似是對此早有預料。
魏衡也的確是如此言說“六皇弟自來為父皇所喜,父皇立他為太子也并不足為奇。”
甚至貴妃之所以這么急吼吼的栽贓嫁禍他,皇帝之所以順水推舟罷黜他,便是為了給六皇子挪位置,本來他還以為他一廢黜皇帝便會即刻立六皇子為太子呢,沒想到竟然還蹉跎了半年,倒是叫人意外。
穆老將軍便換了話題道“不知往后子衡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