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將軍并不是迂腐之人,他很快就想明白,林晚建這個工坊,對于他們來說并沒有壞處。
如果失敗了,那只能說他們能力有限,那么他們也不必再有多余的心思,如果他們成功了,那么有些事情也可以多考慮考慮。
如果成功了,那對他們也是百利而無一害。
“好。”穆老將軍想明白后點頭“既然你們要做,那邊做吧。只不過做生意難免要拋頭露臉,你們不能夠再用此前的名姓,你們可愿意”
“這是自然的。”魏衡笑道。
不去發配的礦場,大大咧咧的用自己的名姓行走,那是傻子才做的事情。
但他們可以改名換姓。
魏衡常年待在深宮里,除了一些朝臣,西南幾乎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根本就不怕被拆穿。
林晚身為定西侯府的表小姐,當初也是京城中的風流人物,但她到底是女子,見過她的人也不多,更不必說她如今氣質已然大變,便是再熟悉的人都不一定敢認她。
穆老將軍略一思索“你們既然要做這個,自然不能少了幫手,那周家人便是你們最合適最趁手的幫手吧”
“姜果然是老的辣,什么都瞞不過您老的眼睛。”魏衡朝穆老將軍拱拱手“此事還得拜托穆爺爺。”
這并不是什么難事,穆老將軍直接答應了。
林晚最后拿出一個木匣子,推到穆老將軍面前“穆爺爺對我和夫君如此看顧,實乃大恩,我們夫婦無以為報,這里是我等在用的一張金瘡藥藥方,止血和療治傷口效果極好,再有一份治療外傷的方案和建議,如若能夠使用到軍中,相信必定可以減少將士們的傷亡情況,此外還有一份方便面的制作配方,可以用作軍中物資。此乃我等一點心意,還請穆爺爺務必收下。”
穆老將軍聞言大驚“此金瘡藥方可是此前你們給穆勛他們所用的藥方”
“是的。”林晚點頭“此乃我以前無意中得到的古方,與定西侯府并無關系。”
“便是如此,你也不必拿出來。”
這種藥方是可以做傳家寶的啊。便如他們穆家的金瘡藥,藥方便是抓在他們自己手里的。
林晚搖搖頭“此藥方如果僅留在我們手里,也就是一個家傳秘方而已,如若我們甚時候遭遇不測,便會永遠失傳,可若是交與穆爺爺,便可以讓軍中將士有更多的性命保障,若是交與老百姓,老百姓也能得到恩惠,既是如此,我豈能將之藏匿是以我將此藥方贈與穆爺爺,望穆爺爺能將其公開,受益西南將士和百姓。”
穆老將軍深深的看了林晚一眼,又看向魏衡,“子衡也是這般想的嗎”
“自然。”魏衡笑道“我們夫妻一體,夫人所說,便是子衡所想。其實藥方也就是個藥方而已,真正對軍中將士大有裨益的,乃是那份外傷療治方案和建議,軍中醫師若是能將此術研究透徹,則軍中傷亡必能大減。”
穆老將軍知曉魏衡不會哄騙他,聞言心中大為震動,竟是有些失了態,急急的將木匣子打開,取出那一份外傷療治方案和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