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濤按理說是他們周家人,如今父母雙亡,便應該由他們將之撫養成人,但林晚提出想收養他,雖然差了輩分,但魏衡乃是皇室中人,皇室跟臣屬不論輩分,是以周景濤被魏衡和林晚收為養子,原是要改姓,但魏衡和林晚都沒讓他改,便依舊姓周,雖然如此一來,他日周景濤的身份會比魏衡和林晚正經的兒子低上一籌,但對于周景濤來說,卻也已經是正正經經的皇室中人,身份地位完全不一樣了,是以對于周景濤仍舊是大喜事一樁。
魏衡頷首,吹來一陣風,魏衡咳嗽了一聲,周景濤頓時緊張起來“父親一路車馬勞頓,定是累壞了,趕緊進屋子里去稍作歇息吧。”
周復禮也忙道“對對對,你們肯定累壞了,先進屋歇息去。”
又轟走大家“行了,見也見了,有甚話日后再說,都趕緊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去,別在這里礙手礙腳的。”
大家伙便都跟魏衡和林晚招呼一聲,重又回了屋子里。
周復禮和周景文等人因著魏衡和林晚等人到他們的房間,方氏道“這是留給你們的房間,已然命人收拾過了,你們且看看還欠缺些什么,我讓人去拿。”
林晚打量了一圈,笑道“已是極好,并無甚缺的,辛苦舅舅舅母。”
“都是一家人,不必說此客氣話。”方氏笑道“廚房里備有熱水,我讓人將熱水打來,你們先洗漱,我去命人給你們下碗雞湯面。”
“好。”林晚也的確想好好洗個澡了。
周復禮等人見狀忙告辭,周景濤不想走,卻也被帶走了。
熱水很快送了來,林晚對魏衡道“你先去沐浴。”
“你先。”魏衡拉著林晚進到浴房,伸手解她的衣衫“你這一身臟兮兮的,趕緊洗掉。”
“又吃醋了。”林晚好笑“他們都是孩子。”
“又不是你我生的孩子。”魏衡不悅的說。
“我受人喜愛不行”
“這樣的喜愛我一人便足矣。”
林晚將他拉下來親一口“好吧,我曉得了。以后這樣的喜愛,全都是你的。”
魏衡這才滿意“這才是。你當學我一般潔身自好。”
別整日招蜂引蝶。
林晚除下衣服進入浴桶,蒸騰的熱氣瞬間熏染了她的眉眼,媚意橫流“曉得了,醋壇子。”
兩人洗完澡換了一身干凈衣服,頓時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雞湯面也上來了,兩人就著熱氣各自吃了一碗,渾身暖洋洋的。
林晚對周復禮和周景文笑道“此行十分順利,再過些時日,便有人送來新的戶籍和路引,待到年后,我打算去榕城開辦肥皂工坊。”
周復禮和周景文都高興不已。
有了新的戶籍,他們便不需要再去礦場受苦了。
倒不是他們吃不了這苦,他們大男人倒也罷了,家里的女人和孩子如何能吃此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