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誰”六皇子眼神陰鶩的說。
“我不會告訴你的。”楊舒晴笑“你有本事,便殺了我。”
六皇子當然不可能殺了她,他一把將她扔下“來人。”
六皇子的心腹內侍出現在牢外“奴才在。”
“好好招呼她。”六皇子眼神冰冷;“把那人的名字,從她嘴里挖出來”
“是”內侍應道。
六皇子甩袖離開,內侍即刻招人過來,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楊舒晴“楊側妃,灑家勸你還是老實交代了吧,莫要逼灑家對您不敬。”
楊舒晴心里害怕極了,強作鎮定“我說了便有活路嗎”
“太子殿下心慈手軟,你若是肯好好配合,他必會給你一個全尸。”內侍陰陰的道。
“哈哈。”楊舒晴眼底有瘋狂“若不能給我榮華富貴,我要個全尸有甚用倒不如將來在地底下瞧著他怎生被人踏在腳下”
“如此,便休怪灑家心狠手辣了。”內侍臉色陰沉,一揮手,便有小太監上前上刑。
楊舒晴手指頭都要被弄斷了,卻死活不肯說出那人的名字,最后疼暈過去。
內侍也不好真的弄死了她,只得去覆命,六皇子自是不喜至極,讓內侍繼續招呼。
楊舒晴本就懷有身孕,哪里守得住這刑罰,沒多久便流產了,內侍自是不敢讓人死了,煎了藥給楊舒晴灌下,卻不料楊舒晴喝下藥七竅流血死了。
內侍急急的回六皇子“奴才也不知是怎的回事,明明煎的是養身體的藥,竟變成了毒藥。”
東宮的藥竟然說換就被人換了,這哪一天是不是連他的飯菜里也能下毒
六皇子又驚又怒“查,給孤細細的查。務必要將那些奸細全都給孤找出來。”
二皇子和三皇子正在密會四皇子“四皇弟,且不說咱們之間的恩怨,那太子既害你妻兒,又威脅你給他做狗,你便果然甘心”
四皇子自然是不甘心的。
二皇子微微笑道“咱們的目標,是父皇屁股下面的龍椅,此前廢太子便也罷了,到底人家也是嫡皇子,可那魏徹又算甚東西,父皇竟要將皇位給他”
“魏徹有貴妃相助,又有父皇寵愛,咱們要是單打獨斗,必不是他的對手,不若先聯手將他除去,而后再各憑本事”
四皇子陰沉的說“也行。”
三人舉杯相碰,各懷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