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重要的是,這是最適合魏衡的一條道路。
他的身體情況就擺在那里,總是比以前好多了,也不能太過操勞,是以從武這條路是完全不必提的。
經商也不能。
士農工商,商是地位最低的。
當然,經過林晚的熏陶,魏衡已經充分了解了商業的重要性,他再也不會像從前那般鄙夷商人,甚至極為重視商業的發展,但他既然有心要重回京城,便不能不考慮手下那些投靠過來的人的想法,是以他可以做個教書先生,也可以做個農夫,卻不能做商人。
神位得保持住。
做農夫吧,他便是想,身子也不給力,所以也只有做教書先生了。
林晚想明白了笑道“事情已經定下來了”
魏衡點頭“初十那天我跟穆爺爺他們說了我的打算,他們都很支持我,后來你出門忙碌的時候,我就抽了個空去府學拜訪了山長,山長已經同意讓我在府學擔任夫子。”
林晚似笑非笑的看他“原來是定下來了才告知我。”
魏衡抱緊她,輕聲求饒“我并非有意想要隱瞞你。你曉得的,我自小身份便不一樣,自我三歲起便啟蒙,后來讀書也是有專門的大學士教導,他們教導我的,全都是帝王之術,而并非是科舉之才,是以我也并未有信心能夠勝任夫子一職,我擔心若是到時候進不去府學,豈不是太過丟人現眼了”
林晚聞言便明白了,他此前卻是對自己沒有信心。
“話雖如此,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林晚忙勸慰他“你自小接受的可是精英教育,師資力量更是整個大魏朝最為頂尖的,更不必說你曾經身處高位,自也更能理解上面的人需要的是什么樣的人才,你或許在研究經文亦或者策論上不及旁人,但你的眼界卻是別人無法比擬的。”
魏衡輕笑“夫人說得是,山長也是這般言說的。”
林晚“看來山長也不瞎,是認可你的才華的。那何時入職可有定下”
魏衡道“已然定下來了,便于后日。”
“那府學里可有給你安排住處”林晚問。
魏衡點頭“聽說府學每一位夫子都安排一處小院子。”
“那你是怎么想的”林晚問“你要搬進去嗎”
“不了,府學內不得容留女眷,我若是在府學住宿,便得與你分開,這不行。”
林晚笑起來,打趣他“你這般兒女私情,會被其他人笑話的。”
“那便笑話吧。”魏衡不在意。
林晚算了算府學和這宅邸的距離“距離還是太遠了。”
魏衡生怕林晚逼迫她住校“遠點沒有關系,比起走這點路,我更為不能忍受的是與你分開。”
林晚捏捏他的臉“這般嘴甜。放心吧,并非是要與你分開,而是想著這邊也并非是買下來的宅子,既如此,在哪里租賃不行干脆便在府學附近另外租賃一個院子好了。”
魏衡露出笑容“那便如此決定。”
“到時候再把濤哥兒接來,他也該正正經經的上學了。”林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