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答應了嗎”林晚問。
魏衡笑道“他們想跟你再談談。”
林晚挑眉,那就是說條件他們并不滿意,如此又怎么說答應了呢
魏衡笑道“他們不滿意的點在兩處,一個是桐城的獨家代理權太小了,他們想要整個西南的獨家代理權,二是五千兩銀子一年的代理費用著實是太高了,他們希望能夠降下些。但商隊的事情,他們已然答應了。”
也就是說,獨家代理權他們確定是想要的,只是還有更大的野心,所以還要繼續談。
談就談,林晚是不怕的。
她就有些好奇,魏衡怎么就跟紀家的人聯絡上了。
魏衡聞言便笑道“府學乃是西南最好的學府,里面俱是西南學子中的精英,若是能結交一二,將來便是助力,是以只要是有遠見的家族都不會只令族中子弟鎮日留在府中閉門讀書。”
這正合了林晚的猜測,“是以,你在府學中尋到了那紀家學子,令其為你引薦”
“是在府學中認識的紀家人,倒也不是學子,而是夫子。”魏衡笑道“紀家有位三爺書讀得甚好,曾高中進士,入朝為官,只是性情太過耿直,一直不太得志,便退了下來,回到榕城進了府學做教書先生。”
“你便是去找的他可他既是性情耿直,又怎會與你談論買賣的事情”
很多讀書人都是看不上商戶的。
“我進入府學之后,找了個機會與他論談一番,他很快就視我為知己。”魏衡笑道“我請他幫忙引薦,他知曉后臉色就極不好看,不過最后還是為我引薦了。”
“你呀,這是欺騙人家的感情呢。”林晚笑。
魏衡摟著她“胡說八道。我除了你,那還有甚感情給別人”
魏衡睨她“我替你辦了這么大一樁事,你要如何謝我”
林晚也睨他“你這是為我辦事嗎肥皂工坊是我一個人的產業嗎”
魏衡頓時沒話好說了,整個人都有些懨懨的。
林晚覺得好笑“虧得你還是男人呢,竟想著討賞。”
“我出了力,找媳婦兒討點賞怎么了”魏衡不以為意“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那我呢我干了這么多事情,你怎么不獎賞獎賞我”林晚問。
魏衡瞬間坐直了“你說得很對,你如此能干,我是應該好好獎賞你。”
魏衡將林晚推倒“我今兒就好好賞你”
林晚笑死了。
這男人為了多睡兩次,竟是什么理由都能想得出來。
與紀家人見面,定的是次日中午。
魏衡從下學后,回家接上林晚,一起去聞香樓,未幾,紀家大少爺紀云集也到了。
“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