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甚內幕”
“我哪知曉甚內幕我只聽聞,那墨家娘子,長得是嬌媚無雙,風華絕代。”
“嘶,這怕是不能吧”
“誰知道呢只你想想,何曾見過有女子經商的”
各種謠言滿天飛。
自也傳到了魏衡耳中,魏衡如玉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武山小心翼翼的看向魏衡,“公子,您別生氣,夫人絕對不會是那種人的,她可是屬下見過的最為正派的人。”
這種正派并非是說林晚有多恪守規矩,而是三觀上的正直善良,以及與人交往上的分寸把握。
固然夫人曾經與周景明有過別情,但那一碗之后夫人便都改了,此后如非必要,也只同公子有較為親密的接觸,對于其余成年男性,她都是保持距離的。
魏衡沒好氣的看他一眼“你都知曉夫人正派,我會不知曉這定然是有人在背后故意中傷,怕是有甚利益牽扯呢。你去查一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搞事。”
魏衡吩咐韓江,韓江應聲去查。
下學回到家中,魏衡尋不見林晚的身影,問家中的婆子“夫人還未歸來”
“是,夫人尚未歸來。”婆子道。
魏衡便先回屋換了一身衣服,出來天色也暗了,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雨里,一陣吹寒,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夫人出去的時候可帶了傘”魏衡又問婆子。
婆子回想“似乎沒帶”
“她可有說去哪里,何時歸”
“并未說起。”婆子道“不過今日夫人是與穆小將軍一起走的。”
穆勛
穆勛找她作甚
難不成是將軍府找她
也不可能,若是將軍府找她,羅夫人直接派身邊的婆子來便可以了,哪用得著穆勛
穆勛也不是那等沒有分寸的人,無緣無故定不會來找林晚。
莫不是軍營那邊發生了什么事,將她叫過去幫忙
至于幫什么忙,魏衡估摸著應是跟那外傷有關。
魏衡看了越發昏暗的天色,依舊越發的大的雨水,越發冰寒的風,最終吩咐武山“準備馬車,我們去接夫人。”
他回屋再給自己披了一件擋風的大氅,又另外給林晚拿了一件,打著傘上了馬車。
武山問“公子,我們去哪里接夫人”
魏衡道“城外衛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