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衡“那你就別想了。我是不會準的。”
一天不見都如此不適,更不要說一年半載了,那是要他的命。
林晚嗔他一眼“霸道。”
魏衡將她摟進懷里“你說什么便是什么吧。”
到了地方,武山連忙勒住馬,穆勛殷勤的上前幫忙打傘“墨大哥,嫂子,到了,下車吧。”
林晚先從馬車出來,落在地上,從穆勛手里接過傘,才回頭朝魏衡伸手,拉著他下車,那傘便朝他傾斜過去,將那雨水擋得嚴嚴實實的,一絲也不許落在他身上,只如此一來,她自己身上便被淋了半邊身。
魏衡注意力都在林晚身上,哪里會看不出這些,立馬要接過林晚手里的傘“你別將傘都給我,仔細自己給淋了。”
“我無事。”林晚力氣比他大,不可能讓他搶到,“我們快點進去。”
魏衡心里又暖又郁悶,伸手攔住林晚的肩膀,幾乎將她整個人都扣在自己懷里,兩人都沒被雨水淋了才滿意。
不過房子便在幾步遠,很快就到了,林晚讓他趕緊進屋,自己收了雨傘也跟著進屋。
穆勛見狀羨慕,嫂子雖然強勢,但對墨大哥細心體貼,要是他也能有這樣的妻子就好了。
穆勛不好跟進去,對林晚和魏衡道“墨大哥,嫂子,你們先把身上的雨水清一清,我這就去看看伙夫做好飯菜沒,等下給你們端來。”
林晚道“順道送點姜和紅糖來。”
“要煮姜糖水嗎”穆勛問。
“是。”林晚點頭。
“行,那我等會再送些木炭過來。”爐子屋子里是有的,只不知道木炭夠不夠。
“好。”
“你也去用點吃食,而后歇著吧,這邊有我便行。”林晚吩咐武山。
武山應下駕馭著馬車走了。
“快些將大氅脫了。”魏衡進屋后將身上的斗篷脫掉,也叫林晚脫掉斗篷。
幸好他先前帶了林晚的斗篷來,下車的時候叫她披上,若不然此時她身上都濕透了。
“好。”林晚解下斗篷,魏衡接過掛好,“有無干凈的衣服把身上這一套換了吧。”
林晚笑道“我出來的時候那想到要在這邊留宿,便只得一身衣服,哪里還有多余的。”
魏衡便十分不愉快。
林晚跟他開玩笑“你不會是嫌棄我身上臭吧”
“你臭我也臭。”魏衡拉過她“既如此,你把外面濕衣脫了,披上斗篷。”
林晚笑道“沒事,只是濕了一點點而已,等下穆勛他們還要送飯菜來,不方便的。”
“等他們送飯菜來,我去接著便是。”魏衡皺眉“你總說我任性,你何嘗不是乖一點,莫要仗著身子便不當一回事。”
林晚見他這般說了,便也關上門將外面的衣服脫了,而后裹上他的斗篷,無奈的說“這般行了嗎”
“嗯,這還差不多。”魏衡這才安心一些。
沒過多久,穆勛便送來飯菜,魏衡去接,穆勛見林晚不露面,便猜她應是不便,道“用完之后放在門外便可。”
魏衡點頭,穆勛抓頭“那個,我哪里有套新作的沒穿過的衣服,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