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陽不情不愿地拿零食過去給鄭媛,舒悅趁機起身,去了露臺,因為陸淮州在那里。
他面對著大海,不知道在想什么,舒悅只看到他挺拔而落寞的背影。
“大哥,你在看什么”舒悅走了過去,一靠近陸淮州,所有的孤魂都消失不見了。
在海上飄蕩的孤魂更加恐怖,他們臉色被泡得白白的,頭發也黏糊糊的,舒悅實在不想多看。
她主動找陸淮州,就是不想看到那些孤魂。
陸淮州搖搖頭,“沒什么。”見她吸著鼻子,他把自己的圍巾包在她脖子上,“這么冷,出來找我“
舒悅沒有拒絕,把圍巾裹緊,“才不是找你,就出來透透氣,里面太悶了。”
而且陸安陽一直纏著她,被鄭媛看到,不知道又要誤會什么,她可不想惹事。
最近鄭媛一直在防備她,舒悅感受得到,索性,她就和陸安陽劃開界線好了。
“我還以為你出來找我呢。”陸淮州不無遺憾地說。
舒悅
眼看著就要登島了,陸淮州也不好和她多說“進去吧,到目的地了。”
“好。”
陸國成興致勃勃地帶著他們四個去爬山。
太陽已經升起來,陽光明媚,海浪拍打沙灘,發出巨響,海鷗在空中盤旋,偶爾會發出一兩聲鳴叫。
確實是個適合爬山的好天氣。
這個島嶼是陸家的。
島上的山也不高,但卻很陡峭,爬上去需要花費很長時間,爬完之后還要徒步下來,累死人。
本來是五個人一起爬的,但到了半山腰,舒悅、陸安陽還有鄭媛已經陸國成和陸淮州遠遠地甩在后面了。
陸國成回頭看了他們三個一眼,無奈地搖搖頭,“他們真是太缺乏鍛煉了。”
陸淮州看著氣喘吁吁的舒悅,笑了笑,“確實有點。”
“不管他們了,我們兩個來比一比。”陸國成一向愛運動,他最大的愿望是帶著自己的孩子一起跑步、打籃球或者爬山,可惜陸安陽身體從小就不好,不能做激烈運動。
現在有陸淮州在,陸國成覺得自己的愿望可以實現了。
“好,比就比。”
兩人誰也不讓誰。
舒悅、陸安陽、鄭媛三人再次抬頭的時候,已經沒有陸淮州和陸國成的身影了。
鄭媛轉頭看了一眼陸安陽,“走快一點。”
她平常也有運動,要不是顧及陸安陽,她早就跟上去了。
讓陸國成和陸淮州單獨相處,鄭媛總覺得不放心。
陸安陽直接坐了下來,“媽,你和悅姐姐先上去吧,我實在走不動了。”
他開始自我放棄,鄭媛不想縱容他,把陸安陽拉了起來,“不行,你今天說什么也要爬到山頂,不能中途放棄。”
陸國成最討厭半途而廢的人了,她不能讓陸安陽輸給陸淮州。
鄭媛拉著陸安陽,他們的速度更加慢了。
任憑陸安陽怎么撒嬌,鄭媛還是沒有
到達山頂的時候,陸國成正和陸淮州在聊天,兩人說說笑笑的,鄭媛覺得礙眼極了。
她走了過去,嗔怪陸國成,“老公,你怎么不等等我”
鄭媛順手把自己水給陸國成,讓他幫自己擰開,她像沒骨頭似的,已經靠在陸國成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