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惠蘭對陸國成死了心,卻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她選擇生下這個孩子,還為他取名為殷淮州。
認祖歸宗后,殷淮州取名為陸淮州。
在陸淮州一歲的時候,殷惠蘭發生車禍去世,當時,陸淮州也在車上。
那一場車禍,在今天看來,陸淮州依舊覺得疑點重重,因此,他一直在找證據。
認祖歸宗,也是他復仇的一部分。
鄭媛是首要嫌疑人。
撞他們的人,是一個很普通的中年男人,家里還有患病的老婆,他是疲勞駕駛,才導致了車禍。
這么多年,肇事者的老婆一直靠政府接濟過日子,陸淮州根本找不到鄭媛和他們之間來往的證據。
聽完之后,舒悅沒有說話,她只是抱著陸淮州。
舒悅心里頭也充滿了疑惑,如果鄭媛是兇手,她為什么看不到殷惠蘭的怨靈
一般情況下,怨靈在得不到平息的時候,會一直跟在殺害自己的兇手身邊。
就像之前那個女鬼一樣,一直跟在陸志身邊,伺機而動。
可舒悅并沒有看到鄭媛身邊有任何的鬼魂,這讓她覺得很奇怪。
陸淮州似乎察覺到舒悅在沉思什么,抬頭吻了吻舒悅的額頭,“謝謝。”
謝謝你聽我傾訴。
“沒事的,你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說。”
“好。”
周日的行程很簡單,就是逛逛吃吃,把整個度假村走一遍。
明天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陸國成并沒有安排太費力氣的活動。
陸安陽今天很活潑,像個陀螺一樣,圍著舒悅三百六十度旋轉,也不嫌累,看到什么都想給舒悅買一份。
舒悅掃了一眼不遠處的鄭媛,她可不敢要,忙擺著手,“我不要,你給媛姨買吧。”
陸安陽似乎愣了愣,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他小小聲地問舒悅“悅姐姐,是不是我媽不讓你和我靠太近”
陸安陽不傻,他從舒悅突然轉變的態度中感覺到了什么。
舒悅沒有否認。
陸安陽的眉心擰了擰,他看向鄭媛,鄭媛正拉著陸國成拍照。
陸安陽雀躍的心瞬間沉寂下來,一直回到陸家,陸安陽還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他想起車上陸淮州和他說過的話“你要想舒悅好好的,你就別靠近她。”
“陽陽,想什么呢”鄭媛看到陸安陽坐在沙發上不吭聲,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陸安陽的頭。
陸安陽把臉扭到一旁,“沒什么,我回房間收拾東西了。”
“好,你去吧。”鄭媛有些摸不著頭腦,也不知道自家兒子又怎么了。
陸安陽回到臥室之后,他把自己關在屋子里,一想到自己以后不能纏著悅姐姐,陸安陽就覺得自己的胸口悶悶地,特別難受。
“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陸安陽連忙跑去開門,“誰啊“
“是我。“門外站的人,正是陸國成。
“爸,你找我做什么“陸安陽現在不是很想說話,也沒有和人聊天的欲望。
陸國成試探性地問“談談”
陸安陽點點頭,陸國成進房,隨即關上了門。
“這兩天是不是太累了我見你好像心情不大好。”陸國成關心地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