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厲弋來說,這些早就成為了家常便飯,就連痛苦,他都覺得習以為常了。
“那就行。”聽到厲弋這么說之后,厲司庭這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相較于桓書蘭,厲弋覺得厲司庭對他的關心,更加真誠一些。而且,厲司庭每次不會多說什么,但是都表現在了實際行動里。
“哥。”厲弋喊了厲司庭一聲。
厲司庭應著,重新回到了厲弋的身邊,“怎么了”
“你扶我起來一下,我現在使不上勁兒。”厲弋想坐起來,跟厲司庭好好談談心。
他們兄弟二人,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在一起談過心了。好不容易有了這么個機會,他決定來一場兄弟之間的談心。
“說吧,要跟我說什么”厲司庭把厲弋給扶起來之后,隨口問了一句。
厲弋疑惑地看了厲司庭一眼,問道“哥,你怎么知道我要跟你談話難不成你有讀心術了”
“我跟你畢竟是親兄弟,你在想什么我心里清楚得很。”厲司庭坐到了椅子上,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
“哥。”厲弋跟小時候一樣喊著厲司庭,十分親昵,“江嵐姐這次給我抽了不少血吧。”
厲弋雖然不說,但是他的心里面什么都知道的。況且,這一次他的反應跟之前還是不一樣的,肯定血用了不少。
厲司庭沒說話,直接默認了。他沒有辦法跟厲弋撒謊,也并不想抹殺江嵐對于厲弋的幫助。
說白了,厲弋感謝江嵐,是天經地義的。
“唉。”厲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呢喃了一句“抱歉啊哥。”
厲司庭的耳朵還是很尖的,厲弋說的話他還是聽到了。他把手中的蘋果切成了小塊,插上了幾根牙簽之后,遞給了厲弋。
“厲弋,不用跟我說抱歉的。”厲司庭安慰著厲弋,“生病是你也不想的事情,你也不想讓江嵐給你抽血,你也不想每天都在醫院里面待著,這不怪你的。”
是啊,厲弋能有什么錯呢厲司庭其實心里面都清楚,現在這一切,厲弋是沒有什么錯都。
“可是每次都是讓江嵐姐來給我抽血,現在江嵐姐又是你的女朋友。”自始至終,這才是最令厲弋煩躁的事情。
他是知道的,江嵐因為給他輸血的事情,跟他哥鬧過好幾次矛盾。
“厲弋,即便是這樣,那也是我的事情。”厲司庭寬慰著自己的弟弟,“這是我跟江嵐之間的問題,是我需要去解決的。”
厲司庭從來都不是什么推卸責任的人,尤其是對面還是自己的親弟弟。所以,不管怎么說,厲司庭是不會把事情的問題歸結在自己弟弟身上的。
“哥,我還是過意不去。”許是剛剛做完手術,厲弋突然間變得很感性,“我甚至覺得我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
聽到厲弋這么說之后,厲司庭都有點兒生氣了,顧不上厲弋剛做完手術,敲了一下他的腦袋“別總是瞎想,你就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
在厲司庭的開導之下,厲弋的心情才慢慢地平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