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二神色一滯，看向了蘇清虞，眼神里帶著許多復雜的情緒。
蘇清虞也淡淡的看著他，神色平靜。
這算是她第一次跟顧二見面。
在原主的記憶里，對于他的印象也并不多。
只匆匆的見過幾次面。
只知道是個很孝順的男人。
至于外貌形象，卻是十分的淡了。
如今看到本人，才漸漸地與記憶中的人對上號。
老皇帝的目光也落在了顧二的身上，許久才長長的嘆了口氣：“你叫什么？”
顧二抿唇沉默。
他此刻才明白，自己原來一直都是小丑。
他還以為，老皇帝老眼昏花，并沒有認出自己來。
如今才知道，原來第一次見面，他就已經發現，自己并不是真正的顧禎鳴。
只是，他到底是怎么發現的？
自己跟顧禎鳴，明明長相十分的相似。
他也在刻意的模仿著顧禎鳴的一些神態動作，怎么會漏出破綻？
看著老皇帝沉默了許久，顧二才開口詢問：“你是如何發現我不是真正的他的？我自問沒有露出什么破綻，也用了受傷失憶來掩蓋我對于他的一些事情不知曉的原因。”
“他從來不會叫朕父皇。”老皇帝神色復雜，看著顧二。
顧二張了張嘴，最后沉默。
原來是因為這個細節。
“那我失憶了，忘記了也不奇怪，你……”
“就算是失憶了，他也不會忘記。他怨我，若非是我,他母妃不會死,那些年，我為了不讓他受到迫害,對他不算多好，他心里對我有怨，不可能輕易放下。你看我的眼神，不一樣。”老皇帝嘆了口氣,又扭頭去看顧禎鳴。
顧禎鳴懶洋洋的斜靠在那,感覺到了老皇帝投來的目光，只是懶洋洋的瞥了一眼，又抓著蘇清虞的手玩了起來。
蘇清虞瞪了他一眼，他也不在意。
此刻的他,姿態慵懶肆意,確實是有幾分睥睨一切的味道了。
蘇清虞此刻甚至都找不到半點他在桃莊時的模樣，覺得有些陌生。
“累了，回去了。”顧禎鳴很明顯不想在這里聽老皇帝跟顧二說太多,懶洋洋的丟了一句，又捏了捏蘇清虞的手，就站了起來。
蘇清虞看著顧禎鳴，又看了看老皇帝，尋思著就這樣走了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
好歹這位也是顧禎鳴的爹。
不過顧禎鳴才剛剛站起來，顧二便紅著眼，咧開嘴，笑得嘲諷的看著顧禎鳴：“所以,說起來,我是不是還應該叫你一聲皇兄？又或者是皇弟？”
顧禎鳴瞇了瞇眼，沒說話,只是看向了顧二。
顧二沒站起來,身高上矮了顧禎鳴一個頭，氣勢也弱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