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說話。
兩個人坐在石墩上,從清晨到午后,曬得渾身暖洋洋地,松石扭頭看了她一眼。
酥酥似乎在發呆,又似乎只是盯著遠處的山峰不動,她的狐尾被她抱在懷中,藏得結結實實。
“過幾天,赤極殿會接一個人來。”
松石的聲音溫柔,輕輕地。
但是酥酥聽見了。
她捏著尾巴尖,沉默了片刻后,歪過頭小聲問他“是梅夫人嗎”
“你想她來嗎”
松石不答反問。
想嗎酥酥捫心自問,她還是有些好奇的。在侍婢的口述中,她無法想象那樣的重淵,畢竟她從未見過重淵極其溫柔的樣子。
也許梅夫人來了,就能見到了。
“想。”
重淵的溫柔呀,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酥酥想親眼看見。
作者有話要說重淵小狐,貍奴寶寶
吃了沒現代化的虧。
寶貝們好久不見,歇息了一個月帶著酥酥和重淵來和大家見面啦
希望大家喜歡他們呀。
謝謝寶貝們之前的地雷營養液,么么噠
開文大吉,紅包包撒
接檔文惑心
妖是沒有心的。這是修真界用來貶低妖修的一句話。
所以那少年把劍架在桑諾脖子上,諷刺她是沒有心的妖時,桑洛一臉驚喜地問“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心”
這把出身名門的年少修士氣得夠嗆,一串伏妖鈴,直接把桑洛捆到了胥離山。
胥離山正值宗門大會,就連閉關多年的韞澤仙君也難得臨位。
這少年直接拽著桑洛沖到韞澤仙君跟前告狀。
“師尊,有人欺負我”
桑洛一路嬉笑,直到看見韞澤仙君時,她有些笑不出來了。
男人一如多年前,眼覆冰雪,雙眸有神,獨無她。
桑洛被伏妖鈴拴著,挺尷尬地姿態,偏她還有閑心想,他居然也會收徒。
看來他不是不會對人好。
韞澤仙君靜靜看著眼前美艷而狼狽的小妖,眉眼含笑,偏偏看他時,只那么輕描淡寫地一眼,所有笑意皆收,漠視如草木,平靜如無睹。
韞澤仙君氣血翻涌,忍著反噬問她“你是誰”
該是從未見過,為何看見她時,道心會不穩
桑洛想了想,沖他露出了一個甜滋滋地笑。
“桑洛,是個小寡婦。”
她的夫君,死在了百年前,她剖心決裂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