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手腕纖細白嫩,他只兩根手指就能圈住她的手腕。
他臉上帶著笑意,語氣卻有幾分危險“我會把你的爪子綁起來。用你最不喜歡的方式。”
酥酥立刻縮著手,好不容易掙扎開,連忙將手背到身后。
“現在告訴我,你是因為什么事,扔了白狼珠”
迎著重淵的視線,酥酥真的很難說是因為她一時情緒不好。猶豫半天,她還是搖了搖頭。
重淵盯著自家小狐看了許久,看到她腦袋垂著耷拉著耳朵,輕哼了聲“罷了。”
他用力揉了揉酥酥整齊的發髻。
“只此一次。”
又叮囑了句“什么時候丹田能重新凝氣,什么時候才可以摘了白珠,記住了嗎”
酥酥拍了拍自己小肚皮“嗯”
重淵頓了頓,漫不經心道“可見過梅夫人了她的梅鏡罷了,問你也無用。”
酥酥心虛地逃過一劫。
到底是在重淵跟前氣短一截,酥酥不得不化作原型,給重淵當了一天手墊。
之后幾天酥酥每日清晨醒來,都要搖一搖左腳上的白珠。
也許過不了多久,她的丹田就能重新凝氣了。
到時候,她就能好好修煉,起碼化形也不會露耳朵尾巴了。
離人河畔的蘆竹還是那么好睡,酥酥壓倒了一片蘆竹,大搖大擺躺在上面曬太陽,還有河風偶爾吹來,好不愜意。
按理說,她曬太陽的時候,除了重淵偶然得了閑來找她,是無人打擾的。
但是今兒她睡得正好,卻有人就在不遠處一聲一聲喊著她。
“是酥酥姑娘嗎酥酥姑娘”
酥酥不想睜眼睛,捂著耳朵假裝沒聽見。
在偌大的赤極殿,會喊她酥酥姑娘的,只有見過一面的梅夫人。
她已經在想要不要從錦囊里取出遁地符,先溜再說。可是轉念一想,她為什么要跑呢。
明明在離人河邊睡覺的人,一直是她。
不走的下場,就是被那兩個白裙的侍女給發現了。
白裙侍女帶著笑,說是在小梅園伺候梅夫人的,是梅夫人專門來請她,過去玩耍的。
酥酥坐起身來,搖頭拒絕。
她不想去。
那白裙侍女卻說道“是殿主的吩咐。”
酥酥一愣。
那白裙侍女又加重了語氣,強調道“是殿主的意思,酥酥姑娘,可以去了嗎”
殿主的吩咐重淵讓她找梅夫人嗎
還是說,梅夫人想讓她去,她不去,梅夫人就找了重淵說話,一定要她去就像梅夫人之前說的那樣,讓她去見見梅夫人,給人家看她的耳朵尾巴
可是她明明不喜歡,不想去的。
酥酥曬著太陽,明明渾身都是暖洋洋地,可心里卻如憋著一場雨,悶悶地,有點難受。
“好。”酥酥妥協了。
酥酥起身拍了拍裙擺上的蘆絮,心里有些不高興地想,她決定和重淵生一會兒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重淵只給媳婦最好的
酥酥想咬人
謝謝寶貝們的營養液呀么么噠
一百個紅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