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兇獸肯定不會是沖著她來的。酥酥多少還是知道,會被人針對的,肯定是有仇怨的。
她是一個除了重淵外,了無牽掛的狐貍。
“這么做沒有意義。”酥酥說道。
“唔,誰知道呢,”梅夫人話鋒一轉,“我過來也不是和酥酥姑娘說這個的。畢竟赤極殿的安危,全靠殿主,和各位閣主大人們。”
“我來找酥酥姑娘,是想問問酥酥姑娘這么多天,有沒有去司南閣探望過司南仙子”
司南家的女兒酥酥垂下了眸。
她還記得只剩下一朵的長生花。
“沒有。”她沒有去,也不想去。
等著吧,等到了司南家家的女兒治好了,或者會成為重淵的新娘,也或者
她也不知道。
唯一能確定的是,她對這位未曾門面的司南家女兒,有些抗拒。
“酥酥姑娘一直不去看也不是事兒。”梅夫人建議道,“畢竟來者是客,酥酥姑娘是主人,理應去見一見她的。更別說,司南仙子還抱恙在身。”
酥酥還是搖了搖頭。
她不想去。不會被任何理由給影響。
梅夫人見說服不了她,略坐了坐就離去。
酥酥想了想,梅夫人來,似乎只是為了勸她去見司南家女兒。可她上一次分明說道,司南家女兒也許一樣是有著些小心思的。
但是酥酥沒有見過司南家女兒,也不能憑空去猜測。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自從銘心山出現兇獸,酥酥也不怎么往外跑了。天天在東殿練劍。她這般勤奮,云色來看她時都說,放在塵世間,也是個讓人望而生畏的劍客了。
酥酥聽了這種話很高興。起碼,她不是一無是處了。
“殿主說你這些天悶悶地,讓我來陪你玩,可我又不會玩,比你還悶。我可只會殺人。”云色跟在酥酥的身后,看酥酥給花兒澆水,蹲下來在小水渠邊逗弄小魚,嘆了口氣。
她這里哪里是陪著玩,都差不多是照顧幼崽兒了。
酥酥還蹲在地上,尾巴蜷起,怕落在地上沾灰。聞言抬眸,跟云色認真說道“你不悶。”
云色是赤極殿難得會跟她多說兩句話的人。雖然她有時候會在不經意間,悄悄摸一下她的腦袋。
“哈哈,就你會這么說了。”
云色忍不住也跟著蹲了下來,順手在小狐貍的腦袋頂上輕快地摸了一把,薅了一把毛毛,趁著酥酥還沒反應過來,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殿主不知道從哪里認識了一個妖修。可會玩了。從來了赤極殿,這些天將塵世間轉了個遍,昨兒才到殿中來。”
云色砸了咂嘴“殿主讓人陪那妖修轉一轉,我去陪了一個時辰,那妖修嫌棄我悶,非要換個能說會道的。”
酥酥聽著有趣。能說會道的。整個赤極殿翻個遍也找不到幾個這樣的人啊。
“然后呢”她好奇地追問。
“然后”云色短促地笑了聲,“檀休去陪他了。”
酥酥眨了眨眼。檀休,能說會道
可能是她誤會了這個詞吧。
“說來這妖修好像也是個狐,但是習性似乎和狐不一樣。有些奇怪。”
云色補充了句“你見過別的狐貍嗎”
這還真的把酥酥問到了。她遲疑著“不記得。”
醒來時,她睡在荷葉上,身側是一身帶血的重淵。之后的記憶都在赤極殿了。關于過往,她沒有多少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