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我聽說舒妃有孕,但是被慧妃不小心推倒,孩子沒了。之后舒嬪變成了舒妃,慧妃被皇帝斥責,如今正在氣頭上。也就是前幾天的事。”
他說的極清淡,既沒有對白琉璃的同情,也沒有對慧妃的可憐,他真的只是在說這件事情而已。
蘇林晚腦子有些亂,她有好多事情想問顧言絕,可顧禮醇在一邊,她又不能說。
許是看出蘇林晚心里所想,顧言絕對著顧禮醇道
“老七,本王提醒你,前軍都督府交在你手上,不是讓它三兩天就散了的。齊王明日南下,說不定會調用你的前軍都督府做支援。你一問三不知,打的不光是你自己的臉,也是整個顧家的臉,皇室的臉。到時候皇兄不見的能包容你。你心里需知道,不爭是一回事,被人看不起是另一回事。懂了么”
聽他這么說,顧禮醇微張著嘴,立馬明白。
前軍都督府沒有大用,可是卻不能三
兩天散了。他得等到皇帝自己動手改革,而不是逼皇帝沒有辦法提前改革。
身后的冷汗流了下來,好險,差點變成了完全的廢子。
“多謝十三叔教導,侄兒這就回衙門了。”
說完對二人行了禮,也人陳簡一般走的干脆。
顧言絕搖搖頭,自言自語一般
“老七還是聰明,一點就透,可惜這個料子,死活不想當皇帝。”
“你不是也不想么。若是你想,有齊王什么事。”
蘇林晚推著他的輪椅往屋里走,她得把話問清楚了,不然心里不踏實。
“我想,可有人不想。否則我又怎么會癱在這里等你來推我。”
看不到他的表情,可還是能聽出來口氣中的恨意。這樣的顧言絕有些可怕。
二人七拐八繞的來到一個房間,這是蘇林晚曾經待過的屋子,她只在這里住過一夜,謝錚卻一直為她留著。
在謝錚心里,這便是蘇林晚的房間。
“沒人了,你想問什么”
搬了張椅子,坐在他的對面
“想問的實在太多了。先從我家問起吧。你把顧禮廷支走,接下來呢還有,你怎么把陳簡也卷進來了”
聽完最后這句話,顧言絕的臉拉了下來。
只要和她獨處,男人就不再是那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而是動不動就臭著一張臉,欠了他錢,搶了他老婆一樣的難看。
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現在是他的治腿恩人,他不說跪下來給自己磕頭謝恩,還擺臭臉。
“怎么,我能卷進來,陳簡就不能”
“你好好說話,好好說人話。我和陳簡之間有交易嗎他一個等著娶妻生子升官發財,無病無災的書呆子,我能和他交易個什么”
顧言絕的臉色和善
了一些,明知道是這樣,還是想聽她親口說和陳簡之間沒什么瓜葛。
“言外之意,你我之間只是因為交易才在這里面對面的說話”
蘇林晚頭要炸了,她腦子里的事情本來就多,還擔心自己說著說著就忘了,結果顧言絕在這里一個勁的嗯他是在吃飛醋
抿嘴偷著笑了下,好像是這樣的吧。
“你我是因為交易才成婚,面對面說話不用交易。陳簡為人單純,我的事情這么復雜,還是不要讓他知道太多。再說我和陳簡認識的時候,你還在等著和白大小姐成親,按照你的邏輯,如果眼下和你說話的是白琉珠,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打你一頓。”
顧言絕這才露出了笑面,深深的看著她道
“隨便你打。”
蘇林晚白了他一眼,咬了下嘴唇,不好意的罵道
“滾蛋”
顧言絕把剛才的不快都拋諸腦后,心里想,瘸有瘸的好。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也許就是天意。
“陳簡手里的謝家軍,老五惦記不是一兩日了。南邊那支兵馬,來路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可以讓人在奏折里按照謝家軍的特征來寫。巧的是你前幾日剛和陳簡碰過面,他那人疑心重,定以為是你在給陳簡傳遞什么信息。老五一定要離京,他走了就沒人盯著蘇丞相,至少盯的不是那么緊。”
蘇林晚聽懂了
“所以這件事一定要陳簡來做顧禮廷才會完全相信。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