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夕瑩閉了眼,懶懶的回到
“不去。宮里那幾個的花花腸子,真當本宮不知道。都是本宮玩剩下的,跟她們裝個糊涂罷了。明天開始就要鬧起來了,我身體不好,要休息。”
紫藤見她這樣有些為難,吞吞吐吐的偷偷看她幾眼
“來傳話的是常安公公。”
床上的人安安靜靜,像是沒聽到,又像是在思考。
紫藤守在一邊沒敢打擾,心里想著若是她一會兒還是不吭氣,那自己便自作主張的回絕。
穆夕瑩的眼皮不住的抖,過了許久,最后還是沒有開眼。轉過身,背對著紫藤,小聲開腔
“不去”
“是。”
關雎宮。
林靜幽靠在美人榻上假寐,珠簾外面是驚蟄跪在地上稟告。
“王爺要說的就這些。他讓奴才千萬拜托娘娘,他不會要星河郡主的命,最多就是讓她在牢里待到他回京。娘娘若是不能幫王爺,也請娘娘莫要插手。”
這個死孩子,就非要盯著蘇林晚這一個歪脖樹不可。那丫頭是不錯,可也沒到這非她不可的地步啊。
林靜幽聽了驚蟄的話煩躁不已,不耐煩的回到
“知道了知道了。滾吧,看見你們幾個就煩。”
“是。”
等驚蟄離開了關雎宮,林靜幽毫無征兆突然爆發,把手里的茶碗狠狠的砸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那茶碗可是她平日里最喜愛的,可見心里的憤怒。
一旁的一個宮女突然跪了下來,趴在地上頭也不抬,篩糠一樣的抖。
她是白家送進來的,說是為了幫慧妃娘娘辦事,得有自己心腹的人。
自己家的小姐突然鬧了這么一出,她也措手不及。
“你們白家送進來的人厲害拿本宮搭橋上位,這么多年來她是頭一個有膽色,莫不是你們家主就是這么教的”
林靜幽壓著嗓子,輕輕柔柔的盯著地上的螻蟻。
“娘娘誤會,我們家主再三叮囑,一定要聽從娘娘的吩咐,赴湯蹈火也要挺身而上。三小姐那里許是出了什么狀況,家主一定,一定會來給娘娘一個說法。”
出了這么大的事,家主不會輕易放過三小姐的。
r林靜幽身后的嬤嬤春江從外面走進來,無視地上的丫頭,湊在她耳邊輕聲道
“娘娘,白大人在外面求見。”
聽了她的話,林靜幽面色依舊冷冷的
“他來關雎宮做什么,直接去看看他的好女兒吧,本宮這里見不起這樣心思縝密的人,讓他走”
“娘娘,奴婢看您還是見一見吧。”
林靜幽詫異的斜了她一眼,春江對她使了下眼色,看來白季安這次又有新花招。
仔細想想,白季安這些年確實也幫了自己不少,入了宮許多事都是他在前朝幫自己出力。她的娘家也靠不上,這些年也多虧了他一心一意的幫自己,才能在后宮安穩。
皇帝對自己越來越敷衍,許是他年紀大了,許是他有了新歡,更多的恐怕是擔心自己和廷兒一起算計他。
切,早晚還不都是廷兒的。
“你起來吧,把眼淚擦一擦,本宮又沒說什么,給你嚇的。”
綠菱顫巍巍的起身,不知道為何慧妃娘娘突然又換了副好臉色。
“你去把白大人請進來吧,然后去領賞。哭的小臉都花了。”
原來是家主來了。
綠菱懂事的把自己的眼淚擦個干凈,這才出去請白季安。
只是白季安的身邊還跟了一個人,頭帶著風帽,把臉遮的嚴嚴實實,看不真切。
看那身形,只能辨別是個女子。
二人一進門,什么話也沒說,先跪倒在地
“臣有罪,請娘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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