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到。只是他怎么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得到屋里人的應允,柳鶴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在看到柳風和桌邊的大頭蘇林晚后,怔愣一下
“抱歉,我可能是走錯屋子了。請問星河郡主是哪一間房,我有要緊事找她。”
這兩個人,一個美麗異常,一個頭大如斗,配上昏暗的燭光,簡直就是小時候大人講的故事里,那種讓人聞風喪膽的鬼屋。
他再膽大,這三更半夜的,也是嚇了一哆嗦。
幽怨的看了柳風一眼,她就是太擔心了,這點兒傷何至于纏的連熟人都不認識。
閉眼想了下鏡子里的妖怪,別說熟人,就連她自己都差點沒認出來。
“沒錯,我是蘇林晚。柳三哥,坐下說吧。”
強忍著尷尬留住了柳鶴,對面的人也是極為尷尬。支支吾吾的說了句好,三人心照不宣的把此事揭過。
“柳三哥,你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怎么去了以后也不給我個口信,難道有人阻礙你”
說起正事,柳鶴的臉色有些急切。
“我來說的就是這件事。原本我是要去瑤疆的邊界,想著最好能混進瑤疆內部,探聽個虛實。哪知中途出了點岔子。瑤疆和大梁有一處邊界十分不安寧,那里的人自發組成了一支人馬,對抗瑤疆一些不守規矩的人。時間一久,這支人馬越來越多,勢力越來越大,引起朝廷的注意。”
南邊,人馬,朝廷。
這三個詞引起蘇林晚的重視。她對這件事有一個猜測,可人生不會這么巧吧,顧禮廷不會這么倒霉吧。
那邊柳鶴繼續說道
“我機緣巧合也在這支人馬里做軍師。郡主你應該知道,齊王南下沖著這人馬來了。”
我去,還真是
“這不是好事么主動權現在在你手里,你也有機會趁機滅了齊王。”
千載難逢的機會,蘇林晚幾乎要跳起來。
柳鶴身體微微靠后,她的頭被纏的嚴實,表情死板。可從她的聲音里也能聽出雀躍的心情。
郡主該不會真的想讓自己滅了齊王吧。
這怎么可能。
蘇林晚說完后也覺的自己太過亢奮了,殺齊王可是大罪,自己再恨他也不能讓柳鶴來背這個黑鍋。不然自己不和前世的顧禮廷一樣了。
接著給自己圓了一下
“我是說,現在齊王得聽你擺布。”
看對面兩個人恍然大悟的表情,蘇林晚心里對自己點了點頭,嗯,圓回來了。
“我的郡主,你怎么沒想到呢,齊王可是認識我的啊。他和葉陽縣主有婚約,屆時把我的消息散給華妍大長公主,可不糟了。”
柳鶴走的時候,是在華妍的阻攔下走的。過了這么久,華妍在柳鶴身上應該已經放松了。此時如果突然得了他的消息,估計還會想要除去他。
可現在和那時的情況又有不同。
現在柳鶴有讓華妍不能動手的可能。
柳風見蘇林晚不語,一邊的柳鶴又心急,開口說
“郡主,這個事情我可以暫時解決,給柳三哥換一張臉即可。不過卻不能長久,你看”
柳鶴聽了十分新奇,看著她艷麗的容顏問
“這位姑娘,你如何給我換一張臉”
柳風這才想起來,自己把假臉卸了,柳鶴不認得自己這張臉。
剛想開口解釋,中途又變了主意
“我可以給你易容。但是過幾日我要離開京城,所以只能換得一時的安心。”
自己的樣子,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此番回新瑤宗,明里暗里定會有對手阻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在柳鶴想勉為其難,先解燃眉之急,同意讓柳風給自己易容時,蘇林晚說話了。
“柳三哥,你說在這世道上想要安身,需要有什么東西才能得安穩”
她說的和柳鶴著急的事一點兒也不挨著,可蘇林晚從來不是亂改話題的人,因此柳鶴沒有打斷,而是認真的聽她說完。
蘇林晚看了對面的兩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