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吳熳還有甚不明白的,這金生分明知曉金龍大王的財物來源,只即使被搜刮錢財、淫辱妻女的是同族,不過刀割的不是自家的肉,便只當是聽不見看不著,無事發生,心安理得受用罷了
吳熳輕呵一聲,暗嘆浪費時間,遂手一轉,提劍便直沖書生面門。
只金生猶不知吳熳為何突然動手,便被懷里的妻子用力撞開,生替他受了那致命一劍,而后還用手緊緊抓住劍刃,口吐鮮血地喚他,“郎君”
這一幅夫妻情深的場景,倒讓吳熳瞧著跟個反派似的,只不承望,預想中的“同生共死”情節并未出現,那金生跑了。
吳熳微愣,回首見這“公主”比她還驚訝、茫然,只利落抽劍,望著她眼中的愛意隨著生機一起慢慢消逝,最終定格悔恨。
而那逃走的身影,自始至終未回頭看過一眼。
正當吳熳準備擲劍殺他時,那金生卻自踉蹌幾步,轟然撲地,沒了氣息,竟似也死了。
吳熳垂眸看了一眼地上已化作灰燼的公主,方緩步過去查看,只見那金生原本青壯有力的身體如同被瞬間抽干了水分般,佝僂干瘦,面皮緊緊覆在骨骼上,布滿褐斑,一頭烏發亦變得花白稀疏,宛如一真正活了百余歲的老人。
她忽的想起王官兒在仙人廟門口說的那番話,看來,此人雖有得天獨厚的修行條件,卻不思進取,能保青春全靠那魚妖公主,如今魚妖一死,他亦失了生機,唯有殞命一途,此應也算別樣的“同生共死”了。
吳熳因低嘆了句,“負心多是讀書人,下輩子眼睛擦亮些”
話音落下,忽覺身后響動,便聞一道分辯之音傳來,“大奶奶可不能以偏概全,為夫可不負心薄幸。”
吳熳聞言笑了笑,回首走近,細細打量,見人衣冠整潔,無一絲凌亂,想是贏得十分輕松,只手上拖著的巨魚可就有慘了,魚鱗稀疏脫落得不剩幾片,魚身宛如被凌遲了一般,沒一塊好肉。
胤礽會意,輕松笑笑,故作自夸道,“爺的紫氣尚且未出,它就倒下了。”
此并不全是吹噓,拿下金龍大王確實比當日對付蛙神時輕松百十倍,畢竟,他的實力不可同日而語,只有個小插曲,胤礽不打算告訴妻子。
金龍大王落敗時,竟發現他亦用龍珠修煉,一時想跑,又欲發訊給其他三妖,意糾結起來,一同對付他,只他沒給金龍大王機會,即時將其斬殺,斷了這隱患。
至于龍珠,他并不打算獨占,也無法將其吸干用凈,與那三妖應暫且對不上,此事便不提也罷,省得妻子憂心。
吳熳見人如是說,也就放下心來專注己事,待異能范圍內再無精怪,確實清理干凈了,方抬手收了異能。
隨后又同胤礽一起,將四散的妖丹收集好,便由胤礽攬著她,提著金龍大王的魚尸,到對岸與王官兒匯合。
她猜得不錯,王官兒確實比她省力得多,陣法是提前設好的,只待那起魚妖一進陣內,便會被壇子自主吸收,一個不漏,就是耗法力了些。
夫妻二人到時,王官兒已累得仰躺在地,精神卻是不錯,一勁兒抱著那壇壇罐罐開心的緊,看來收獲頗豐,再加上胤礽贈予他的金龍大王尸身,更是叫人笑瞇了眼,嘴里不住道謝。
待其休整好,胤礽方帶著他們下了那金龍大王的龍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