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小不缺寵愛,生活環境優渥,也并沒有對婚事對未來的擔憂,南斯的確是個向來比較理智的蟲,與其他雄蟲交流時,他心里沒有太多其他蟲面對雄蟲時的欣喜與狂熱,更多的是試探與權衡,顧慮得最多的還是自己的利益。
可是今天在商場看到那位雄子的時候,他像是被下了蠱以至于昏了頭冒險設計雄蟲為自己解圍。
聽了雌父的數落,南斯不以為意,“雄父才不舍得打我呢,而且我又不是毫無把握就這樣做的,我聽見那位雄子跟工作蟲員說話,他對他的雌君可好了,這樣的雄蟲多半會幫我解圍。”
以南斯雄父對南斯的寵愛程度,的確不會舍得打他,看著南斯思緒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不自覺露出傻笑的樣子,他的雌父卻注意到了另一件事,“那個雄蟲還已經有雌君了那你是想做什么莫不成你還甘愿去做雌侍”
“雌父”南斯欲言又止。
“不可能”南斯雌父斬釘截鐵,“就算你想,就算我同意,你的雄父也不會同意雄父有多疼你,你不是不知道,雖然我們亞雌比雌蟲生育艱難了些,但是以我們家條件,你完全可以嫁給一個雄蟲坐上雌君之位,你可別犯傻”
南斯的雌父也是一個亞雌,卻生下了兩個蟲崽,這在生育概率極低的亞雌中是十分少見的。
他長得好看,有些手段,又生了兩個蟲崽。
一個雄蟲,能力出色,一個亞雌,相貌出色,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南家家主原來的雌君死后,南家家主沒有另娶雌君,他在一眾雌侍中搶到了雌君的位置。
南斯雌父也是做過雌侍的,知道雌侍的地位有多低,生活有多不容易,與雌君之位比起來差距有多大。
道理南斯都懂,可他想起那位雄子,心里總是不甘心。
南斯的雌父見不得自家蟲崽郁郁寡歡的樣子,“不過就見了一面,話都沒說上兩句,就讓你惦記得這么厲害,那個雄蟲是有多好”
“好得不得了”南斯回想起雄蟲的面容,在此之前,他以為長得最好看的雄蟲無非是白家那位家主和已經獲罪的容嵐,可是今天見到的那位雄子,比他們都要好看。
但是南斯并不是膚淺地只在意容貌的蟲,更讓他在乎的,是雄蟲的溫柔,雖然并不是給他的。
“那位雄子對他的雌君可好了,我都沒見過會對雌蟲那么好的雄蟲。”
南斯雌父不以為意,“再好那也是對他的雌君,跟你有什么關系呢你又不是他的雌君。”
南斯看著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收緊,他低聲呢喃道“為什么不能是呢”
“南斯”
“雌父,”南斯抬頭看向雌父,“我想做他的雌君。”
南斯雌父覺得自家的亞雌真是被迷暈了頭了。
“他已經有雌君了,你真要嫁也只能是雌侍。”
“雌父,”南斯重新握上雌父的手,眼巴巴地看著他,“您以前,不也是雌侍嗎雌君也是可以換的。”
南斯的雌父有些心驚。
南斯還在說“那些雌蟲都是什么樣子您也不是不知道,十個里面有九個都是呆板木訥,不善辭令,無趣的很,要對付這樣的蟲還不簡單”
南斯的雌父沒說話。
南斯抓著他的手加重了力道,“雌父,不會再有,讓我那么喜歡的雄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