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的資料拿到手的時候,南斯反反復復看了好久,半晌沒說話。
“別翻了,再看也是那樣。”南斯雌父在一旁說道。
“怎么會”南斯緊蹙著他好看的眉,死死盯著北辰雌君的名字。
時易
這個不怎么像雌蟲的名字本就少見,不太可能有重名,更何況還是個少將,那就只能是那個雌蟲。
南斯雌父輕嘆口氣,“四年前你離開主星,不得不去其它星球生活了一段時間是因為什么,你還記得嗎別再去想那個雄蟲了。”
“但是現在已經不一樣了,而且那件事都已經過去了。”
“那也沒必要節外生枝,”南斯雌父輕輕摸了摸南斯的頭。
南斯關掉了終端,喃喃道“怎么就是他呢一個毫無背景的雌蟲,還只是個少將,外面還傳言他心機深重,北辰雄子怎么會看上他呢”
想到北辰雄子跟工作蟲員說的,他家的雌君比較嬌氣,南斯就嫉妒得心里發緊。
一個雌蟲一個軍雌,還是蟲族最年輕的少將,嬌氣呵
南斯雌父說“你也說了,他有心計,沒點手段怎么勾搭得上雄蟲當得了雌君你以為他只是個有軍功沒背景的軍雌,那當初我們何必送你走”
“對了白家那時候白家的家主對他那么上心,我以為他會嫁給白彥雄子”
“南斯”
“雌父,”南斯打斷了他雌父的話,他拉住雌父的手,很突兀地說道“我聽說希澤的雄主去世后,他和他的蟲崽就被趕出來了,后來一直生活在荒星。”
南斯雌父抽出手,“你想做什么”
南斯紫藍色的眼眸看起來真摯又無辜,“荒星那種地方很難生存的,他一個雌蟲還帶著一個蟲崽,恐怕過得十分艱難,雌父,希澤也是我們南家的蟲,我想把他接回來。”
加臨說去檔案室取份文件,半晌沒回來。
時易自己去沖了杯果茶,路過檔案室時,他頓住了腳步,不知道加臨還在不在這里
正想著,突然聽到檔案室里傳來一點響動,似乎是桌腳移動的聲音還有壓抑的悶哼聲。
時易眸光一凝,伸手按了密碼就打開了門。
里面的響動停下了,時易剛抬腳邁進去,就見一個蟲影慌里慌張地沖了過來。
那蟲看見他驀地停下,“時易時易少將。”
是加臨,他的心臟跳得飛快,以雌蟲的耳力完全能夠聽清。
加臨的嘴唇顏色比平日更深一些,他手里還攥著一份文件,不過有點亂。見時易目光冷淡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臉,加臨微微側頭,眼神閃躲,像是掩飾什么似的,他拿起手里的東西在時易眼前晃了一下,“文件我找好了。”
“嗯。”時易應了一聲,依然盯著加臨的臉看。
加臨抿了下嘴唇,“那我先拿回去,給你放桌上。”說著越過時易,急匆匆地離開了。
時易轉頭若有所思看著加臨的背影,這個雌蟲不太對勁,若是平時肯定會叫上他一起走,是干了什么慌里慌張地竟然一個蟲先跑了
時易垂眸瞥了眼手中的茶水,端起來喝了一口。
他知道檔案室里不只加臨一個蟲在,里面還能感知到屬于雄蟲的精神力。
果然加臨前腳剛走,一個雄蟲就出現在了時易眼前。
時易看著這個雄蟲,唇角繃成了一條直線,但他還是先開口問好“葉焉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