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幼崽們聽到雄蟲說讓他們回家,并不會挨打受罰,很快就跑了。
最后那個單獨的幼崽沒有離開,剛才打架時是最狠的一個,此時卻變得怯生生的,那雙橙黃的眸子像天邊的落日,此時卻滿是不安,他說“雄子,我要在這里等雌父來接我。”
“嗯。”北辰應了一聲。
這個幼崽一個蟲打四五個蟲,傷得最重,嘴角和臉頰處有兩塊淤青,身上還不知道挨了多少揍。北辰看著這么小的蟲崽傷成這樣有些心疼,他也是馬上就要當雄父的蟲了,想到時易肚子里的蟲蛋,要是自己的幼崽被打成這樣,他不得心疼死
北辰環視了一下四周,附近就有醫院,他說“我去買點藥給你擦一下”因為蟲族雌蟲對雄蟲的熱情與追逐,北辰并不會對其他陌生蟲表現出多一絲的關心與溫和,以免造成誤會讓蟲多想,但眼前這只是個七八歲的小蟲崽而已,并不需要擔心什么。
只不過北辰話音還未落,就看見小蟲崽頭上有紅色的液體沿著鬢角緩緩流了下來。
北辰
“你”沒想到小蟲崽頭上還有這么嚴重的傷口,北辰有點被嚇到,他拉起那個蟲崽,“我帶你去醫院”
小蟲崽盯著雄蟲牽著自己的手,心里十分不適應,但更多的是驚訝與震撼,雄蟲牽著雖然擔心雌父來了會找不到自己,但他也不敢違抗雄蟲,乖乖地被拉著去了附近的醫院。
這種傷在醫生看來似乎并沒有什么大不了,醫生更驚訝的是雄蟲居然會這么關心一個雌蟲幼崽,還親自帶著來醫院治傷,醫生心里還覺得這個小蟲崽幸運,能被自己雄父關心的雌蟲幼崽可不多見。
中途北辰叫醫生快一點,說是擔心待會兒幼蟲的雌父來了會找不著小蟲崽。
醫生心里更感概,他可沒見過會在意雌蟲著不著急的雄蟲,能嫁給這樣的雄蟲可太幸運了
醫生很快就給小蟲崽處理了傷口,涂好了藥。
北辰帶著小蟲崽出了醫院,小蟲崽拎著手里的外傷藥,有些緊張有些小心翼翼地說了句“謝謝您,雄子。”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好意,小蟲崽感激的同時也感到十分不安,更何況這好意還是來自一個雄蟲。
“我送你去校門口吧,你的雌父說不定都來了。”
小蟲崽捏緊了手中的袋子,“雄子,我自己過去就行了,也不遠。”
雖然看起來差不多,但是蟲族七八歲的幼崽當然不可能和人類小孩一樣,他們各方面都更加堅韌,成熟,獨立,但就是因為外表差不多,北辰沒法放任一個這么小的幼崽不管。
人類這個年齡的孩子上學都得接送呢,哪里磕著碰著都要哭上半天,哪里會隨隨便便被打成這樣
“你也說了,反正不遠,我送你過去吧。”
“你叫艾蒙是吧剛才那些都是你的同學你們怎么打起來了”路上北辰沒話找話,小蟲崽的名字是去醫院登記時知道的。
艾蒙跟在北辰身后三步遠的距離,盯著雄蟲的腳后跟,“他們是我的同學,我才去那個學校沒幾天,跟他們不熟,打架是因為因為我沒有雄父。”
“嗯”北辰輕輕回應了一聲,帶著疑惑。
艾蒙說“我只有雌父,我的雄父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就過世了,我又是半路進的那所學校,他們似乎都很排擠我,總是說一些難聽的話,剛才沒忍住就跟他們動了手。”
挨著聯邦大樓的學校自然不是什么普通學校,而是軟件硬件設施都十分完備優質的貴族學校,里面幾乎沒有艾蒙這種沒有雄父的蟲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