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易下了樓,那個亞雌滿眼都是北辰,沒注意到他,不過有其他蟲看見了。
北辰聽到身后有腳步聲,剛轉過身去,一個蟲就貼了上來,手臂十分自然地環在了他的腰上。
“雄主”尾音拖長,有刻意撒嬌的嫌疑。
“怎么下來了沒吃早餐嗎”
“我想下來看看,我喝了營養液的。”
營養液中蟲族需要的各種元素和能量都有,其中營養并不比仔細加工過的食物差,不過就是沒什么味道,甚至有些難吃。
“雄主”
“怎么了”
“腿軟,里面還酸。”時易說話時幾乎貼在了北辰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但這里的蟲其實都聽得見,他說完還在北辰的唇上貼了一下。
北辰頓時有些臉熱,時易在做什么周圍這么多蟲看著呢
周圍的蟲的確不少,時易掃了一眼,兩個相貌相似一看就有親緣關系都十分漂亮的亞雌,兩個衣著相同的高大雌蟲站在一旁,看起來像是仆蟲或者保鏢,還有一個雌蟲跪伏在地上,看不見臉,只看得見略顯清瘦的腰身和一頭半長的金色頭發,一邊還有個雌蟲幼崽,臉上沒什么表情,但是眼里卻透露著擔憂之色,盯著跪在地上的雌蟲。
時易沒理會這些蟲,還是纏著北辰,“雄主,他們都是什么蟲啊來我們家里做什么”
兩個亞雌是南斯和他的雌父,此時南斯睜大了眼睛,盯著整個蟲都貼在了北辰身上的時易,這就是聯邦不,是整個蟲族最年輕的那個少將軍雌特別是這種有了地位軍銜的軍雌,不都是外表冷硬還喜歡故作矜持的嗎這個雌蟲是怎么回事居然恬不知恥當著這么多蟲的面黏在雄蟲身上
太大膽了太放肆了北辰雄子都沒說話都沒同意都沒表示什么,這個雌蟲就自作主張抱了上去
南斯盯著時易環在雄蟲腰上的手,心里的嫉妒之意快要克制不住從那雙漂亮的眼眸里流露出來,如果抱著北辰雄子的是自己就好了
雌蟲脖子上露出來的部位還有些曖昧痕跡,剛剛還對北辰雄子說那種不要臉的話南斯想,這是他長這么大,所見過的最不知羞恥,最淫蕩的雌蟲了
難道雌蟲就是靠著這種不要臉的作態勾引北辰雄子的嗎
南斯雌父心里也是十分驚訝的,他跟南斯不同的是,四年前他是見過時易的。
那個時候的時易還只是一個準尉,他因為是南家的雌君,出面處理事故糾紛,短暫地接觸過時易,還說過幾句話。
那時的時易沉默寡言,因為遭遇變故整個蟲低迷不振,看著沒什么特別的。要不是忌憚他身后的白家和白家那個雄蟲,他甚至都沒必要親自出面,他的南斯也不用
北辰將時易扶著站直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清咳了一聲,才說道“他們說是來找你的。”
這些蟲來的時候表明過身份,不過北辰不怎么參加那些浮華的宴會和社交活動,所以沒怎么聽說過也不認識,對他們提到的南家只依稀有點印象,應該是聽其他蟲閑聊說起過。
特別巧的是,其中一個亞雌是那天在聯邦大樓附近的商場,買孵化倉時遇見的那個蟲,更巧的是那個小蟲崽是前幾天北辰認識的那個叫艾蒙的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