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斯又看了眼跟雄蟲黏在一起的時易,這哪里像個雌蟲了裝得一副柔弱樣子,比亞雌還會撒嬌,還當著這么多蟲的面往雄蟲身上貼說那種不知羞恥的話為什么北辰雄子要那么慣著他
南斯一直知道自己的優勢所在,隨著年齡增長,他的五官漸漸長開,越發美貌,是比較容易獲得雄蟲好感,得到雄蟲關注的蟲,可是從來到這里,北辰雄子卻根本沒怎么看自己
他第一次因為自己一直都瞧不上的雌蟲,產生了些微挫敗感。
“你在看什么”時易發現那個叫希澤的雌蟲起身后似乎一直盯著自己的手看。
希澤聽到問話,視線移到了時易的臉上,“時易少將,您肚子里的蟲蛋,是不是一直發育遲緩”
時易聽了希澤的話,雙眸微斂看了過去。
北辰也驚訝地看向希澤,關于蟲蛋的情況,應該只有醫生還有加臨知道,這個雌蟲怎么會說這樣的話
南斯倏然側頭看向希澤,這個向來寡言少語的雌蟲有些反常。
“希澤,胡說八道什么”佐曼低聲呵斥。
南斯說道“希澤,你別亂說話,時易少將都不追究你了,等會兒跟我們回去,以后和艾蒙就安心在南家住下吧。”
話說到這里,這些蟲也沒有理由繼續留在這里了,佐曼準備打道回府,正要告辭的時候,時易卻突然出聲叫住了他們。
“你們可以走,這個雌蟲要留下。”
佐曼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時易少將,怎么了這是”
“什么怎么了不是你們說任我處置嗎”
南斯蹙眉,“可是你剛才都”
“我反悔了,怎么不行”時易目含挑釁看向南斯。
南斯委屈地咬了下唇瓣,“剛剛明明都說要放過希澤的,你這蟲怎么這樣也太”他說到這里收了聲,只是那雙漂亮的眼眸盈滿委屈看向了北辰。
時易氣笑了,南斯雖然沒說出后面的話,但意思十分明顯,想說他出爾反爾,為蟲惡毒,“你別看了,北辰都說了,這件事我做主。”
“你你說什么”南斯驚訝于時易對雄蟲的稱呼,怎么可以直呼雄蟲的名字這個雌蟲未免也太囂張太過分了北辰雄子為什么要對他這么容忍
“無事的話就請你們離開吧。”北辰也說道,這些蟲不但莫名其妙,還十分煩躁。
“北辰雄子,剛剛都說好了,時易少將怎么可以這樣而且希澤的蟲崽也還在外面”
“蟲崽不是你們帶來的嗎”北辰冷冷說道。
“或者,把那個小蟲崽也一起留下”時易又說。
希澤眼眸微微動了一下,卻只是低頭盯著自己腳下,沒敢抬頭去看,他知道,他們不會將艾蒙留在這里的。
那些奇怪的蟲終于走了,時易才看向神色漠然站在一般的雌蟲,“說吧,你怎么知道我肚子里的蟲蛋的事”
加臨收到時易的信息往這邊趕來,在附近遇到了佐曼他們。
面對雄蟲是個社恐的加臨,看到這些蟲腳下一轉直接迎了上去,“這不是佐曼雌君嗎還有南家的寶貝亞雌南斯。”
“加臨”
對于加臨,南斯印象十分深刻,他永遠不會忘記這個雌蟲當年是怎么仗勢欺蟲,借著他兄長白彥雄子的名頭逼問自己的。
“你們來這里做什么”
南斯搬出了之前那套說詞。
加臨盯著他那張漂亮的臉,嗤笑道“是嗎賠禮道歉這種話留著哄三歲小蟲崽吧,時易少將沒結婚的時候你們不來,現在湊過來不會是想勾引哪個雄蟲吧”
南斯和加臨一樣,從小算是被寵著長大的,沒受過什么氣,在雄蟲面前他還會收斂,可不會跟一個雌蟲客氣,他挑釁道“是又怎么樣北辰雄子長得那么好看,又有能力,哪個蟲不喜歡難道你不喜歡”
加臨的臉騰地一下漲得通紅,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南斯還在說“你跟時易少將關系這么好,怎么沒跟他嫁給同一個雄蟲”
加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