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南家的路上,南斯一直一副郁郁寡歡的模樣,直到到家后還是如此。
佐曼看他這副樣子,不由嘆了口氣,他把其他蟲打發走,私下里與南斯談話,“那位雄子我們已經想辦法見了,為了這事兒,還把希澤那個廢物找了回來,現在蟲也見過了,你是什么想法”
南斯抿著唇不吭聲。
佐曼無情拆穿道“你也看到了,北辰雄子根本沒怎么在意你。”
南斯倏然收緊掌心,“怎么會這樣那個雌蟲有什么好他長得是好看,可是也沒我好看啊”
“我一開始就說了,時易有手段,你雖然也聰明,但是斗不過他的,別說北辰雄子沒注意你,就算他真的看上你了,要你去做他的雌侍,你進到他們家,也是玩不過那個雌蟲的你兄長向來不理會這些事,等你真在他手上出了什么事,再找你雄父也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就是個少將”
“是整個蟲星最年輕的少將,他只用了僅僅六年,比別的蟲少好幾倍的時間就爬到了那個位置。還有他做的那些見得光見不得光的事今天你也接觸過了,心里大概也有底,我奉勸你,不要執迷不悟去冒這個險,別忘了還有四年前的事”
南斯卻像是聽不進他雌父的話,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
他們今天在北辰雄子家里待了這么久,都沒看見其他蟲,調查的資料上說北辰雄子只有時易一個雌君,沒有雌侍,看樣子也沒有雌奴,那個雌蟲居然獨占著一個雄蟲
而且他們之間說話,他們的相處方式那個雌蟲在雄蟲面前也太放肆了南斯注意到今天他們談話,很多次都是時易先開的口,拿主意也不需要經過雄蟲同意,還直呼雄蟲名字未經允許就擅自抱了上去
憑什么他可以得到那樣的寵愛
“我不甘心”他喃喃說道。
“南斯不要再節外生枝你把希澤找回來,已經非常不妥了”
“雌父”
“我們已經依著你很多事了,現在北辰雄子你見過了,也看到了結果,你他既然對你沒意思就算了吧。”
南斯不說話。
佐曼又說“希澤一個蟲留在那里也不知道怎么樣他可千萬別亂說話。”
“他不會的,”南斯開口,語氣淡淡的,“這個家里就我會關心他,他對我恐怕比誰都親,當年求他兩句他就替我頂了罪,這些年他在外面肯定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我求著雄父把他接回來,他肯定對我感恩戴德,您看只不過說讓他的幼崽去那所學校上學,他就為了我能接觸到自己喜歡的雄蟲,甘愿去賠罪受罰。”
不過想到希澤突然提起時易肚子里的蟲蛋,南斯心里還是覺得有些怪異,有些不安。
可一想到希澤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永遠溫吞淡漠的表情,面對自己時卻會浮現出一絲笑意的臉龐,南斯又安心了。
希澤那個雌蟲又呆又傻,沒有什么蟲對他好過,自己稍微對他好些,釋放一點善意與關懷,他就對自己掏心掏肺的,連頂罪自毀前程這種事情都愿意為了他去做,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呢
時易將兩個蟲帶到了書房,加臨看著希澤,還有些氣鼓鼓的。
“你又怎么了”時易見加臨這副受氣模樣就知道他又遇見了什么事。
加臨說“我剛才在外面遇見南家那些蟲了。”
“吵架了”
“還不至于,就起了點爭執,你知道他們是來干嘛的嗎”
時易看向希澤,“說是為四年前的事來賠罪道歉。”
“才不是呢”加臨有些激動地提高了音量,“這個借口也太蹩腳了吧那個亞雌就是想來勾引北辰雄子的”他說完又把矛頭指向了一旁的希澤,“你怎么還在這里沒跟著他們一起回去難道你也想勾引北辰雄子”
“我不是,我沒有。”希澤說。
加臨眉頭一擰,問時易,“北辰雄子沒被那個亞雌勾搭上吧”雖然加臨討厭南斯,但是那個亞雌長得特別好看容易獲得雄蟲好感這一點的確否認不了。
“加臨,你是我的副官,咋咋呼呼像什么樣子”時易淡淡瞥了加臨一眼。
加臨想到還有外蟲在,身子站直了些,也不說這些了。
時易看向希澤,“說說你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