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臨收緊了掌心,這是生氣了要追究責任“對不起時易他時易他他被他的雄主寵壞了”加臨毫不猶豫將鍋甩給了北辰。
“寵壞了”葉焉意味不明地反問了一句。
“是的,時易的雄主對他很好,不是應該說,是好得不得了,他的雄主是我見過最好的雄子,所以他跟您說話的時候才沒注意分寸葉焉雄子您能不能不要因為今天的事情生氣既然傷害雄蟲的事情您都可以不追究,時易不會說話冒犯您的事情可不可以也”
“你忘了我不揭發他是有代價的。”葉焉出聲打斷了加臨的話。“你說他的雄主,是你見過最好的雄蟲”
加臨卻沒有聽進后面那句話,他只注意到雄蟲前面一句。
加臨突然覺得這夜風有些冷,他攥緊了掌心,說道“時易他有很愛他的雄主,馬上就要有可愛的幼崽了,他不能犯罪他不能因為這種事情背上罪名,明明是我的錯我不該想要雄主的,我不該認識葉允雄子,我不該喜歡上雄蟲,如果我不去想這些,時易不會為了我”
“加臨”加臨喃喃自語,像是有些魔怔了,葉焉突然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加臨回過神來,他愣愣地盯著雄蟲看了一會兒,慢慢靠近了些,“葉焉雄子,外面有些涼,要不我們進屋吧,您可以對我做任何事,就算是,弄壞我也可以。求求您,可不可以把證據銷毀了我我決不反悔只要您沒膩,以后也隨便您。”
葉焉的喉結微微動了一下,向來沒多余表情的冷峻面容,此時露出一個笑來,“如果是今天之前,哪怕是今天中午之前你對我說這話,我都可能依你了。”
加臨看著雄蟲,眼底惶惶,不明所以。
“知道為什么,我一直沒有真正徹底你嗎”
加臨有些害怕地搖頭。
葉焉說“因為我就想欺負你,就想看你害怕被精神力污染,害怕蟲紋變色,緊張惶恐得要命的樣子。”
“那您還真是惡劣呢。”加臨說完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他立刻道歉“對不起”又馬上抿緊了唇,不敢再說什么。
雄蟲又笑了一聲。
加臨偷偷去看他,這個雄蟲今天真的很奇怪,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還笑了
加臨正想著,眼前陰影突然放大,雄蟲抱住了他,然后吻了過來。
雄蟲的精神力讓加臨身體有些發軟,他第一次伸手,大著膽子抱住了雄蟲,今天今天一定要想辦法毀了那些對時易不利的東西
“雄主”
唇縫間溢出呢喃。
雄蟲的手驀地收緊,發了狠般在雌蟲唇上咬了幾口,雌蟲吃痛哼了一聲。
“你叫我什么”
加臨卻不敢再說了。
“這可是你自己認的。”葉焉松開加臨,抬手抹了下雌蟲帶著血跡的唇瓣,眼眸暗沉,像是醞釀著風暴,“行了,不欺負你了。”
加臨沉默著不敢說話。
葉焉說“之前都是騙你的。”
加臨不明所以,他就聽眼前這個極其惡劣的,老是欺負自己的雄蟲說道“其實我根本就沒有什么證據,你就放心吧,我也不會去告發你的時易少將。”
加臨“什么”沒有證據“您之前明明說”
“騙你的傻子,你那位少將說得對,你真的好蠢,你這么笨,時易那么精明冷血的一個蟲到底是怎么會要你給他當副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