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斯以為南凌會像以前一樣,把他當成空氣無視直接走過去,可是意外的,南凌微微低頭,看向了他,并且還破天荒地跟他說話了“你在這里做什么”
南斯聽到雄蟲跟自己說話,心里驚了一下,隨即想到雌父說的話,難道真的南凌接下這個案子真的有可能是為了
可是沒等南斯心里升起希望,南凌下一句話給他打回了現實,“隨意進出我的院子,我同意了嗎你跪在這里是想弄臟我的地”
南斯
這個雄蟲還是一如既往的傲慢
所以南斯不敢,也不想往他身邊湊,在家受雄父雌父寵愛,在外受蟲禮待的他,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怎么會給自己找侮辱
可是現在是沒辦法
南斯硬著頭皮,忍著尊嚴被隨意踐踏的屈辱感,說道“凌少爺,求您幫幫我”
“你說什么求我幫你”
可能是雄蟲難得搭理自己,讓南斯產生了有一絲希望的錯覺,他忙不迭點頭,眼神無助又可憐。
“既定的事實,我怎么幫你”
“那個時候就沒有證據,現在過了這么多年,更不可能有什么證據了,他們也只有蟲證和一些空口無憑的推測而已。”
“對方是少將,還有研究院的雄蟲,有蟲證夠了,你是被寵得太久忘了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了,如果沒有南家,沒有雄父,他們想弄死你,連證蟲都不需要。”
“可是,您也是雄蟲,而且您還有大法官的身份”
“聽說,是你自己要求把希澤找回來的”雄蟲像是想到什么高興的事似的,突然笑了一聲,“你也太蠢了。”
“是我失策了,”南斯捏緊了掌心,“我沒想到希澤會變成這個樣子,他以前明明對我那么好,一定是因為這些年在外面吃了苦受了罪,他才心有不甘,回來報復我,報復南家凌少爺,他這次針對我,誰知道以后會不會針對南家事情一出他就帶著他的幼崽跑得沒了影,一看就是早有預謀凌少爺,就算不是因為我,為了南家想,也不能任由希澤亂來只要您說一句他是心存報復,故意冤枉我,他的證詞就會毫無作用”
“一個雌蟲而已,能掀起什么風浪這是你自己的事,少拿南家說事。而且,你要怎么解釋為什么從事故后就不再駕駛飛行器為什么四年前突然謊稱基因病病發,去另一個星球呆了一段時間”南凌點開個蟲終端,關閉了隱私模式,終端上方顯示出一張上訴書,“這些可都是他們要問的,你回答得出來嗎基因病這個東西可是查得出來的。”
“您救救我憑您的身份,只要您肯保住我,這些都不是問題就算是少將的雌父,畢竟也只是個雌蟲”
“是的呢,可是,我為什么要這樣做呢”雄蟲輕聲說道,“我為什么要為了你,去得罪一個少將和研究院的雄蟲如果是我的雌蟲,哪怕是個雌奴跪在這里我都會考慮一下,你又算個什么東西跟我有什么關系”
南凌的話說得有些奇怪,雖然亞雌和雌蟲在雄蟲面前,地位都低到了塵埃里,但是在雄蟲眼里,有親緣關系的蟲和其他蟲會被簡單粗暴地區分開,雖然都可以隨意指使,打罵,奴役,但是他們不會對前者產生那方面的心思即使是再喪心病狂的雄蟲。
雄蟲的話給南斯一種莫名的怪異感,他不敢跟南凌稱兄道弟,換了個說法說道“看在我和您是同一個雌父生出來的份上”
“那是你的雌父。”雄蟲冷冷打斷了他的話。
南斯倏然抬頭看去,逆光中,雄蟲的面容有些陰暗,就是這個表情眼角透出的嫌惡鄙夷,仿佛看見了什么臟東西的眼神,讓南斯一瞬間仿佛回到了很多年以前。他像是突然間明白了一切,遲疑著問道“您都知道了”
南凌沒吭聲。
“可是雌父他,畢竟撫養了您”牽強到極點的理由,南斯自己都說不下去。
以雄蟲的地位和待遇,根本不存在什么撫養不撫養的恩情,而且在雄蟲不,應該是所有的蟲看來,雌蟲和亞雌不管為雄蟲做什么都是理所應當的。
“你們應該感謝我沒有再踩上一腳,居然還敢來找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