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澤抿著唇,顯然是不想說。
南凌走近了些,按理來說,有親緣關系的雄蟲的精神力對雌蟲的影響會很弱,更何況希澤是有過雄蟲的,但是希澤在南凌靠近后,卻感受到極其強烈的侵略感。
“怎么不愿意說”
雄蟲問話,雌蟲不能不回答,并且對雄蟲說謊也是罪。
希澤擔心惹惱雄蟲,很快開口說道“并沒有,我借住在別蟲家里。”
“是那個時易少將”
希澤輕輕應了一聲。
南凌卻說“傳聞里,他不像是那么樂于助蟲的蟲。”
“我畢竟是證蟲。”
“哦我”雄蟲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希澤突然反應過來什么,他跪了下去,“是賤奴疏忽,是賤奴僭越了”
頭頂傳來雄蟲冷淡的聲音,“不過是出去住了幾天,就忘了自己是什么了誰給慣的你不會是有新的雄主了吧”除了雄蟲,誰敢給一個雌奴權利自稱“我”呢
希澤搖頭,然后他感覺手臂一緊,雄蟲居然伸手將他拉了起來。
“希澤,你知不知道”
希澤看向雄蟲,南凌不知道是想說什么,說了半句卻又不說了,他轉而說道“你比起以前變了許多。”
希澤沒有說話。
南凌又說“變聰明了,以前可真是蠢得要命,你現在是想要做什么報復南斯”
“不是報復,這本該就是他的責任。”
“以前我問你,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希澤怔愣了一下,他想起來才出事的時候,雄蟲是有問過他“究竟是怎么回事”這種話,不過他那時候答應了幫南斯頂罪,而且也沒想過南凌問這話有什么深意,畢竟不管怎么說,南斯才是這個雄蟲最親的蟲。
希澤發現,看向這邊的蟲越來越多,他不想太引蟲注目,有些煩躁地蹙起了眉頭。
南凌說“你知道嗎這個案子我接手了。”
希澤當然知道,這件案子的任何信息變動他都知道,時易還來問過他關于南凌的事,似乎是擔心雄蟲搗亂
“你想借著時易少將達成你的目的,跟他那種蟲攪一起你知道有多危險嗎你就不怕他收拾完南斯反咬你一口找別蟲幫忙,還不如來賄賂我。”
希澤
這個雄蟲真是莫名其妙,而且比起時易少將,他覺得雄蟲才更加危險更不可信。
“凌少爺說笑了,我相信您身為大法官,會公平公正處理這個案子的,要真說賄賂,我一個身無分文的蟲,也是什么都拿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