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所有的雄蟲都是這樣的,這有什么辦法呢加臨只得安慰時易“你別太難受了,反正你才是雌君,而且北辰雄子最喜歡的肯定也是你不對呀,”加臨反應過來什么,“法案追加的是有過雄主的雌蟲,你說的不會是”
“是希澤。”
“不可能吧”加臨皺起眉頭,“北辰雄子親口說的”
時易搖頭,“可是他對希澤很好,還說希澤很可憐,還那么費心費力為這個法案的反對陳詞做準備你說,北辰是不是真的喜歡希澤”
加臨嘆了口氣,“你別在這里瞎猜了,問問北辰雄子不就知道了。”
時易看向加臨,在除北辰之外的蟲面前,臉上少見地露出些許脆弱茫然的表情,“怎么問”
“你對我怎么問的就對北辰雄子怎么問啊。”
時易卻為難地蹙起眉,“萬一,他的答案是是呢”
“那也要問,不管是接受還是要想對策,都要先知道答案才行吧時易少將,你在戰場上可不是這么優柔寡斷,瞻前顧后的蟲。”
會議結束后,北辰走出了聯邦大樓,準備回去研究院。
游夏從后面追了上來,“北辰,等一下。”
北辰停下了腳步。
周圍蟲來蟲往,看到這次會議處于對立場的兩個主角,都很有默契地避遠了些。要是換做平時,別說兩個雄蟲了,就是只有一個,那也是能多看一眼就多看一眼的可是今天不一樣,他們都生怕這兩位雄子矛盾激發,鬧起來殃及池蟲。
甚至已經有蟲報告了上去,要是兩位雄子真吵起來或者打起來,也好及時處理
“有事嗎”北辰看著追上來游夏問道。
游夏說“我知道你一直不贊同這個法案,可也用不著這么認真地反對吧”如果北辰只是投個反對票,不做多余的那些費力事,也不會有那么多蟲跟著反對。
北辰說“如果不認真,那我的反對又有什么作用”
“所以你到底為什么非要那么認真”
“這關系到雌蟲的利益”
“我知道,所以呢雌蟲的利益跟我們有什么關系我們是雄蟲啊,你別提時易,這個法案跟他也沒多大關系。”
北辰卻說“時易的記憶里沒有雄父,他的雌父當年是獨自一蟲將他撫養長大的,如果這種法案真的實行,對雄蟲來說其實沒什么感覺,他們可能都不在意那點利益,但是對于時易的雌父這樣的雌蟲,就是雪上加霜,會讓他們的生活更加痛苦”
游夏愣了一會兒,“時易少將的雌父已經過世了吧時易最近不是還上訴了,這件事好多蟲都知道。”
“雌父是過世了,可是還有很多跟他一樣的雌蟲。”
游夏有些生氣了,在會議上被北辰反對,他都沒有現在這么生氣,“就因為這”他感到不可思議,“說到底還是因為你的雌君,一個雌蟲而已,你對他好過頭了吧”
“我反對這條法案跟時易沒有關系,只是因為這條法案本身就殘酷,無理,極度不公平還有時易是我的雌君,我對他怎么樣是我自己的事情。”
“北辰”
“那你呢你為什么要提出這樣的法案你并不是想為雄蟲謀什么利益,沒有雄蟲在意這點東西,你也不會在意,你只是單純地仇恨憎惡雌蟲,想給他們找麻煩,不讓他們好過罷了。”
游夏不說話了。
北辰不再理他,轉身離開。
下午的時候,北辰去軍部大樓接時易。
看見今天才興致勃勃議論過的雄蟲出現,軍部的軍雌們更興奮了,北辰甚至發現有幾個蟲來來回回在自己面前走過去好幾遍。
“你干什么想勾引北辰雄子那可是時易少將的雄主,你也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