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白厄森林的隊伍出發了,除去研究院的研究蟲員,軍部也去了好些蟲,加上照顧霍主任的醫療蟲員,整個隊伍浩浩蕩蕩。
隊伍乘坐的星艦,還帶上了投放武器需要用到的軍用飛行器。
北辰在正準備用午餐時接到了時易打來的視頻通訊。
時易看到他周圍的環境愣了一下,“你現在才吃午餐嗎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他是算著北辰平時用完午餐的點打來的,沒想到北辰還沒開始吃。
北辰說“沒有,”又說“我們才分開三個小時,怎么就變得客氣起來了”
他本來是在打趣時易,時易卻只是眼也不轉地盯著自己,然后對他說道“雖然才分開三個小時,但是我已經很想你了。”
雌蟲的眼神深情又專注,盛滿了想念,略帶沙啞感的嗓音通過通訊器清清楚楚地傳來,北辰突然感到有些臉熱,他輕咳了一聲,說“我也想你。”
有其他蟲結隊路過,聽到雄蟲的話,捂著嘴笑,竊竊私語走開了。
時易說“你先用餐吧我們晚上再聯系好嗎”
“好。”
在試驗隊伍剛到白厄森林,進行修整的時候,時易那邊與南斯的庭審開始了。
星網上,此次庭審錄像的帖子也被頂了上去。
隊伍收拾好一切,修整完畢后,北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點開了庭審記錄貼。
下面的討論早已堆積了無數,北辰沒去看,先點開了視頻。
視頻中,他家的雌蟲一身純白軍裝,金色的綬帶垂掛在肩臂,法庭的燈光強烈到發白甚至有些刺眼,軍服上的金屬紐扣在光照下折射出像星星閃耀一樣的光。
時易站在原告席,身姿筆挺,器宇軒昂,整個庭審過程中,從容不迫,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除必要的流程,幾乎沒怎么動過身形。
這才是雌蟲身為軍雌,身為少將時候的樣子,堅毅,威凜,不像在自己面前,愛哭愛鬧愛撒嬌,磨蟲得很
北辰的注意力落到了雌蟲的肚子上,雌蟲還系著黑色的腰帶,沒脫衣服根本看不出來他的肚子比以前稍微凸起來一點,那點弧度還沒人類懷胎三個月大。
這件案子說起來不算大,庭審時間并沒有多長,過程還算順利,結局也在意料之中。
南斯被貶為罪蟲,流放荒星,并且把當年因為心虛,以基因病為借口跑到其他星球躲了一段時間的事,全部攬下,說佐曼毫不知情,是他哄騙了佐曼。
作為證蟲的希澤冷眼看著佐曼一副心疼抑塞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細微弧度。
還沒結束呢,賬總要一筆一筆,算清楚的。
庭審全程錄像出來后,帖子的討論熱情就高漲不下,不過大多數蟲并不關心這件在他們看來有些乏味的陳年案件,他們更多的,是想看看這位一直奔波在前線,剛回主星不久,鮮少露面的年輕少將。
雖然時易并沒有特意遮掩,但是因為他不怎么扎推聚會,也不接受采訪,沒在媒體露過面,所以蟲星還是有很多蟲只知其名,并沒有見過他。
“沒想到啊沒想到,時易少將居然長得這么好看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不是說沒有雄蟲愿意娶他嗎我還以為長得很丑呢。”
“連這樣的雌蟲都找不到雄主,我沒希望了”
“那些雄子不愿意娶他又不是因為猜測他長得不好看。”
“時易少將雖然現在只是個少將,但他這么年輕能干現在大家又都知道他不但不丑,反而還很好看,肯定會有雄蟲動心想娶他的”
“嘖,你們忘了容嵐雄子,還有他的前雌君前上將左特,被這位少將搞得多慘”
“關時易少將什么事那都是實打實的罪名好嗎別說得好像時易少將故意整他們似的是時易少將要他們犯罪的嗎”
“這里面的門道誰能知道啊”
“反正是厲害嘍”
下面是崇拜時易維護時易的蟲與另一邊看不慣他的蟲對掐起來。
直到有個評論說
“我聽說時易少將已經結婚了。”
“哈樓上哪來的消息真的假的”
“假的吧,怎么一點都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