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里清楚,但是時易還是忍不住將自己發的與雄蟲相關的所有內容,又從頭到尾逐字逐句仔細看了一遍,一想到這些字句北辰也看到過他現在只想在地上找個洞鉆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他還怎么面對北辰啊
偏偏這個時候加臨咋咋呼呼地闖了進來,“時易,你星網上發的那些東西怎么還在不趕緊刪了留著干什么現在庭審視頻下面討論得熱火朝天,他們都已經翻出了你的賬號,要是鬧得北辰雄子也知道了怎么辦北辰雄子要是看見你發的那些東西”
“他已經看見了。”
“什么”加臨愣了一下。
時易臉上的表情像一只失去夢想的咸魚,頗有些生無可戀的意味,他說“北辰已經知道了。”
“啊”加臨頓時變得有些手足無措,他皺著眉憂愁又為難,“那那怎么辦啊北辰雄子他有說什么嗎”
時易搖頭,“還沒跟他聯系。”
“那你怎么知道他已經知道的”加臨說完又趕緊說道“這已經不重要了,你還是趕緊想想怎么哄好北辰雄子吧。”
“哄”
“當然了,”加臨著急,“你發的那些內容,北辰雄子看了肯定會生氣的要是因為這個事,他他對你印象不好了怎么辦你好歹想想辦法做點什么呀真是的,讓你不早點把那些東西刪掉”
加臨還在操心地碎碎念,時易卻在發愣。
他發的那些勾引算計的內容,作為雄主看到了是該要生氣的,可是他卻覺得北辰不會,甚至都沒有想過北辰會因為這這種事對自己生氣發火的可能,自己現在心虛無措,也不過是感覺實在太過羞恥罷了。
他被星網上那些蟲扒出來公開處刑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蟲,而且勾引雄蟲這種事,雖然大家表面矜持,嘴上不說,但是心里都清楚,雌蟲就是這樣的,誰不想勾搭上自己喜歡的雄蟲啊
但是被北辰看到了就不一樣了
時易是真真體會到了什么叫社死
“時易”
時易心里也煩,本來不想跟加臨再閑扯什么的,但是看見加臨臉上的擔心之色,他還是安慰道“沒事的,北辰不會因為這些生氣,放心吧就算他真的不開心,我也能把他哄好的。”
至于怎么哄
是夜,停留在白厄森林的星艦上,雄蟲的房間里燈光明亮。
雄蟲單獨一個蟲住的房間十分安靜,安靜到能清清楚楚聽到視頻通訊那頭傳來的雌蟲的喘息與呻吟聲。
北辰眼眸黑沉沉的,沒有一點亮光,盯著光幕里的雌蟲像是在盯著即將被拆吃入腹的獵物。
“雄主”雌蟲唇色嫣紅濕潤,某處亦是如此,“雄主,你跟我說說話,我想聽你的聲音。”
北辰說“我聽說,沒有精神力的話,雌蟲很難有感覺。”
“嗯,”時易應了一聲,又說“雖然沒有精神力,但是看到雄主的臉,聽到雄主的聲音,還是有一點感覺的”
“只有一點”北辰看了眼雌蟲身下床單上的痕跡。他家的雌蟲,是不是有點太浪了
“真的只有一點點,這些都是因為懷蟲蛋了才這樣”
那倒也是,雌蟲基本只能從雄蟲身上獲得快感,這是常識。
“雄主,我喜歡你跟你是不是雄蟲沒有關系,在白厄森林認識你的那時候,我就喜歡你了,那個時候,我以為你跟我一樣是雌蟲。”
面對時易突然的告白,北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