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濯濯月華,卻像是硬生生被蒙昧了一層,壓下了那層艷色,連櫻桃唇都失了血色。
宋鶯鶯捏住對方下巴,抬起她的下頜,大拇指摩擦著對方的唇。
白菓保持著沉默,兩人明明是妻妻關系,她卻覺得此刻眼前人是如此的陌生,就像是她們本不應該是這樣的關系。
窗外日光燦爛,暖融融的陽光從窗戶照進。
宋鶯鶯收手,她啞聲道“你好好休息。”
白菓收手,被角被捏緊。
白菓默默看著宋鶯鶯,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袖子。
“我總覺得我們不該是這樣。”
宋鶯鶯本來要走,聞言又坐下,她撫摸著白菓的臉。
那張臉眼尾多了幾道皺紋,卻不減整張臉風姿,依舊美麗動人,只是增添了歲月的痕跡。
“這幾天我會多陪你,別多想。”
白菓眼神迷茫,卻乖乖點頭。
她睡了一覺,夢里光怪陸離,感覺自己變成小小一只,周邊都是龐然大物,她從下仰望著高大的人類,卻發覺那是她的妻主宋鶯鶯。
只是妻主身上多了絲飄渺的氣息,不可捉摸,如方外之人。
一夢醒來,白菓多悵然。
是她太離不開妻主,所以在夢中夢到妻主離她那么遠。
宋鶯鶯扶著她出去走走。
兩人走到院落一角,只見梨花開得絢爛,海棠花也不逞多讓,一枝梨花壓在桃紅的海棠上。
白色素雅,紅色艷麗。
宋鶯鶯抬起白菓的下巴,她湊在白菓耳邊輕嘆,“看,多像我們”
白菓羞紅了臉,一如少年時的嬌羞,是宋鶯鶯那日打馬游街記憶最深的顏色。
白菓輕嗔一聲,宋鶯鶯朗笑,平日板起的眉頭松開,兩人四目相視,皆是濃濃情意。
少年相伴不假,中年相守不假。
宋鶯鶯攬住白菓的肩膀,白菓依靠住她的肩膀。
妻主的肩膀不寬,卻足夠令她安心。
“別想了,你會好的。”宋鶯鶯說道。
白菓點頭,看到妻主潔白的下頜微動,“下次再說出我不愛聽的話,我就罰你。”
“罰我什么”
“罰你不能離開我。”
白菓微笑,“情話跟誰學得”
她這妻主她最了解,嘴上牢靠,最是不愛說情話的。
宋鶯鶯摸摸鼻子,“原以為你愛聽的。”
白菓閉上眼,聞到妻主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清新的草木香合著微苦澀的藥味。
藥白菓神經繃緊,突然院墻跳上一只貓來,黃白相間,貓嘯一聲,白菓眼中閃過一道綠芒,記起一切,她突然推開宋鶯鶯。
宋鶯鶯往后踉蹌幾步,看白菓橫眉冷豎,面色冰冷,“宋鶯鶯”她從牙縫擠出聲音。
一巴掌扇了過來,宋鶯鶯被打得措不及防,臉向一邊偏去,指印鮮紅。
宋鶯鶯衣袖甩動,目光深沉,在白菓下一巴掌扇過來之時捏住了她的手。
白菓咬牙,“你還不醒”
作者有話要說標注1引用自曹雪芹紅樓夢好了歌
還有我又改文名了
也不知道用那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