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菓許久未化作人形,張嘴說話還有些不習慣,但她嗓音軟甜,跟她貓形一樣,軟綿的像棉花糖。
“打、算”她重復宋鶯鶯的話。
“對。”宋鶯鶯望著她,眼波如水般柔和。
白菓有些不習慣,總覺得對面目光灼灼,似要燙傷她的臉。
她清咳一聲,才找回用喉嚨說話的感覺。
“回上清宗。”白菓說道。
她本體就在上清宗,除了上清宗她哪里都不去。
只有拿回本體,她才能找到妖界入口,真正回家。
聽到白菓要回上清宗,宋鶯鶯眼中波瀾驟起,心跳并不平靜,她輕輕彎出一個弧度,有些高興。
也是,她發現白菓時就在上清宗,她的家難不成是在上清宗的后山
宋鶯鶯也沒多想,只是想著白菓能多留在她身邊一段時間而高興,她說道“要回去,那這些天就要委屈你繼續當貓了,不然我身邊突然多出一個人,會引人懷疑的。”
白菓沒有異議,輕輕點頭。
她當即化作貓形,跳上一旁凳子閉上眼睛調息。
內丹剛回來,還有不適應的地方,要慢慢梳理體內妖力。
宋鶯鶯吹滅蠟燭,看玄貓頭搭在前肢上。
她上了床,總覺得空落落的。
幻陣里的一世夫妻,讓她現在都忘不卻那天樓上的少女,還有美得驚心動魄的白菓。
所以,雖然說是要放白菓走,她腦子里卻在思索怎么留下白菓。
現在人是留下了,宋鶯鶯卻心思煩雜起來,她自己都不知在煩惱什么。
閉上眼,宋鶯鶯心中慢慢數羊,今夜也不知為何,她不想再打坐修煉,想像個凡人一樣好好的睡上一覺。
可惱人的想法總在腦海里翻滾,宋鶯鶯怎么也睡不著。
她索性坐起身,眼光不由自主地往白菓身上飄。
那一小黑團團在椅子上,怎么看都招人喜歡。
白菓正在調息,卻突然騰空而起,她貓眼銳利,看到是宋鶯鶯。
“你干什么”拿回內丹后,白菓能說話了。
宋鶯鶯無辜道“我突然想起我們得到的那朵桃花法器,想著和你一起探索一下。”
白菓皺眉,貓臉上看得不是很清晰,要不是宋鶯鶯一直盯著白菓,可能也發現不了。
“你明天不是要參加比賽”
宋鶯鶯笑瞇瞇道“那就不看了,不若你陪我睡覺”
白菓掙扎,被按在枕頭上。
宋鶯鶯閉上眼睛,呼吸噴在小貓咪的臉上,她親了一口毛腦袋,“睡吧。”
白菓身體一僵,又聞到宋鶯鶯身上熟悉的草藥香,她身體漸漸放松下來,像是累了,也閉上眼睛。
在她呼吸平穩,宋鶯鶯卻不知怎么睜開眼睛,莫名其妙地嘆了一聲。
第二天,天剛亮,宋鶯鶯就起來,今天要去廣場集合。
白菓照舊蹲坐在她的肩膀,她身穿白衣,肩膀上卻蹲著只玄貓,是夠引人注目的。
宋鶯鶯先去拜別師父、師妹,方南枝倒是想跟著她走,卻被師父風清明扣押下來。
風清明老神神在,“今天那么多人,你不一定能看到你師姐,等她初賽過了,我們再去看她,你現在給我好好待在房里,背丹方,練習丹藥。”
方南枝可憐巴巴地叫道“師父”
風清明不為所動,反而手上變出一把戒尺,再要打上方南枝的時候卻停了,只是恐嚇的舉起“嗯”
方南枝趕緊起身,“我去送送師姐就回來”
路上方南枝抱怨道“都怪白煜城他師父用戒尺打他時被師父撞見了,師姐你都不知道,師父這幾天用戒尺嚇我的樣子有多恐怖”
宋鶯鶯安撫道“你是修士,那凡間戒尺打上又不疼。”她能看到師父沒有在戒尺上附加靈力。
方南枝小聲道“是不疼,但是很羞人啊,我都這么大了”
宋鶯鶯淡笑起來,“那就好好聽師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