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你就當不知道,不要跟任何人講。”
這是少年今天第一次跟他說這么長的句子,帶著變聲期特有的嘶啞。
郁昕焦急,這孩子腦子怕不是嗆傻了,他說“我剛才在來的路上,聽到了有兩個人商量要害你,我看見他們側臉了,今天能進園子的人都有登記,只要把他們照片找出來,我肯定能認出來是誰。我現在就帶你去報警。”
“我說了讓你忘掉,不用你管,你聽不懂嗎”
“剛才如果不是我及時過來,你就要被燒死在里邊了,有人要害你,你明不明白”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明不明白”
郁昕握拳,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他想起剛才那兩人說的,似乎是這少年害了他們媽媽
雖然不知后邊還藏著什么因果,但總之這少年的身世應該不簡單,誰知道他在幫好人還是壞人。
更何況態度這么惡劣,不讓管,他才懶得管,你自生自滅去吧,郁昕氣得離開。
其實郁昕后來問過很多人拙園那天失火的事,但沒人知道這是一場蓄意謀害,這件事被很好地善后,就像那兩個人的對話,沒人能查出來。
郁昕一直以為他和那個少年的緣分早就了解與此,卻沒想到他們還能在十年后再次遇見,更沒想到那個人一直在默默找他,關注他。
時隔這么多年,郁昕早就不會因為當時的事生氣,駱隋帆當時那樣做一定有他自己的考慮。
他現在只覺得心疼,那時候駱隋帆才多大,十二三歲嗎,就要背負這么多因果,就有這么多百轉的心思。
“不然你以為他怎么拿下駱氏半壁江山的。”楚星棠坐在郁昕身邊,門外是一眾保鏢。
郁昕“需要這么大陣仗嗎”
楚星棠“老駱總檢查出絕癥,今天的股東大會至關重要,但是駱承已經拿到能威脅隋帆的殺手锏了。”
郁昕聽見隋帆兩個字眉頭不禁皺起,卻沒時間再糾結這些,他更關心駱隋帆會怎樣。
郁昕問“什么殺手锏”
楚星棠“照片。”
駱氏集團,會議室。
駱正堯看著眼前的兩個兒子,一個冷淡疏離,一個笑不達眼底,但他還是到了必須要交權的時候。他檢查出癌癥,最后的時光只想好好享受。
根據這些年的表現,整個駱氏集團交到駱隋帆鳳手里他更放心,至于駱承,總是急進短淺了些。
但駱承此刻并不慌張,他已經拿到他最需要的東西,也知道駱正堯最在意什么。
得他授意的張股東拿出一個信封,為難說“我最近收到一組照片,和三公子有關,事關重大,駱總還是看過之后再做決定吧。”
駱正堯打開,里面是駱隋帆和另一個男人的照片,動作親昵,神色柔和,任何一個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么。
但駱正堯并沒有動怒,現在同性婚姻合法,同性戀雖然小眾,但并不是難以啟齒的事情。駱隋帆愿意喜歡誰他無所謂,只要能延續他們駱家的輝煌就行
駱正堯正色問“隋帆,什么時候結婚生子”
言外之意很明確,駱隋帆可以喜歡男人,但必須要有他駱家親生的孫子。
駱隋帆緩緩眨眼,指尖敲一下桌面,正要開口,卻被駱承打斷。
“這樣重要的事情,還是當著另一位當事人的面回答比較好吧”
作者有話要說
再有幾天就完結啦,舔爪子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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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澆水的小天使xhuann10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