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髏骷,按理說這是被封印在黑禁地的怪,不應該莫名其妙出現在這,怎么跑出來的”
小壽緊張觀察她的表情“駱總,您為什么這么嚴肅這是連您也解決不了的大怪嗎”
“倒也不是。”
“那您”
駱白櫻嘆了口氣“我是在可憐你們boss,被寄生髏骷奪了舍的鬼,相當于二次死亡,不可能再復原了黑白無常一下子都沒了,賠償款他出得起嗎”
“”
這是現在該討論的問題嗎
駱白櫻又瞥了它們一眼“你們是不是抱得有點太緊了生怕不能把我勒死在這”
“哦哦,對不起對不起駱總”小喜一邊道歉一邊哀求,“求您幫幫忙吧,要是我們四個也沒了,boss的賠償款只會出得更多,往近了說有損副本聲譽,往遠了說也不利于系統長久穩定建設啊”
“本事不大,官方套話說得還挺溜,誰教的”
“呃跟我們boss學的。”
“學點好吧。”
話雖如此,駱白櫻倒也沒打算袖手旁觀,她示意它們離自己遠點兒,因為季楓走過來了。
季楓不久前的注意力全被那倆寄生髏骷吸引了,直到王姓壯漢跑向自己,他才也隨之奔跑起來。
豺狼會優先攻擊落在隊伍最后的羔羊,兩人的速度都不慢,相比之下眼鏡男是反應又慢跑得又慢,中途還摔了一跤,自然而然成為了寄生髏骷的備選目標。
他都沒來得及慘叫一聲,就被那根觸爪扎透了脖子,動脈血濺滿了槐樹樹干。
寄生髏骷匍匐向前,齜牙從他胸口撕下了一大片血淋淋的皮肉,大肆咀嚼。
“嘔”王姓壯漢見這一幕差點吐出來,他紅著眼眶,脆弱抱住了虎背熊腰的自己。
駱白櫻想了想,平靜捂住了旁邊季楓的眼睛。
“挺血腥的,別看了。”
行,這回她也不用封眼鏡男的號了,畢竟玩家出局,賬號自動注銷。
季楓起初很乖巧地任由她捂著眼睛,睫毛一扇一扇撩撥她的掌心,待她放下手,他背過身去,見她正低頭點擊腕表。
“駱小姐,你在做什么”
駱白櫻回答得理所當然“找道具啊。”
系統給每位玩家都配備了腕表,通常是用來察看賬戶信息、接收規則提示,或作為空間虛擬背包使用,以供玩家進入商城消費后,存放不便攜帶的大型道具。
而她的腕表,是系統管理層專屬的特制腕表,外觀更精致酷炫。
她不需要空間背包,整座商城都是她的背包,所以她正在商城里直接挑稱手的家伙。
這會兒工夫,除了季楓和王姓壯漢,幸存的花裙姑娘和她的姐妹,也趁寄生髏骷在攻擊眼鏡男時,貼著墻根逃了過來。
一群玩家連同四紙人,全都瑟瑟躲在駱白櫻身后,花裙姑娘不慎和小壽來了個貼臉接觸,她猛地一激靈,登時就嚇哭了。
小壽“你哭什么我還不知道該找誰哭呢。”
駱白櫻不太想在玩家面前和怪物動手,她示意小福“要不麻煩你,先把他們帶去下一個任務地點這我來應付。”
小福“沒問題駱啰里吧嗦的,帶不帶他們走我心里沒數嗎”
它差點就叫了“駱總”,結果見駱白櫻一瞪眼,嚇得迅速改口。
別看表面上這么兇巴巴,其實內心已經下跪磕頭了。
花裙姑娘聞言,哭得更厲害了“讓它們帶路嗎別吧”
“我游戲都贏了,它們不會把你們怎么樣的。”駱白櫻轉身,把線索紙塞給季楓,并拍了拍他的手,“拿好了啊別丟了。”
季楓遲疑“我留下幫你吧駱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