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以季楓為首的四名幸存玩家,正在村東的一座大院子里,完成本局游戲的最終任務。
這座院子寬敞是寬敞,估計前身住著村里有錢的人,不過現在也很破敗了,房屋陳舊,風一吹沙土漫天,在夜色里像是承載了許多鬼故事的歷史老照片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而他們具體要做的,是在這座宅院里找到十八件目標信物,送去屋后祠堂的靈位牌底下,對號入座供奉,即算通關。
那些靈位牌年深日久,上面的字都快磨沒了,祠堂光線又暗,為了辨認出信物的提示,他們眼睛差點看瞎。
要不是因為這樣,吳德也不會舍得花錢,在商城訂兩箱新的靈位牌。
可惜這波玩家是趕不上新的道具了。
十八件要供奉的信物里,有的就擺在明面上比較好找;有的藏得比較深,需要細致的觀察力;還有的需要解密碼開箱子,或者是依靠某種特殊方式才能獲取,相關提示就在之前破廟那張線索紙上。
季楓拿著線索紙,自然而然就承擔了最困難的任務,畢竟另外三位隊友,看上去也并沒有很可靠。
他站在靠近院落盡頭的那間屋子里,借著桌上一點微弱的燈光,研究線索紙上的密碼圖案。
他起初試圖暴力拆卸那個上了鎖的黑檀木箱子,但考慮到不遵守規則可能會觸發懲罰機制,而且這箱子硬度很高,也不是輕易能砸壞的,故而明智放棄。
正思考間,他突然隱約聽到屋門之外,傳來了一陣類似重物摩擦的詭異聲響。
這聲音實在很耳熟。
他警惕轉過頭去
黯淡月光下,一只通體磷光的大骷髏,正緊貼墻根,匍匐著接近這里。
這是寄生髏骷的本體形象。
寄生髏骷擅長群聚,也該吳德的副本倒霉,這次從黑禁地逃出來的幾只,全都聚集在了這里。
在沒有選好合適的寄生對象,或是沒有進食的時候,它們跟正常成年人的身高差不太多,似乎沒什么太大威脅性的樣子。
當然,或許只在季楓的眼里是這樣。
季楓沒有聲張,反而緩慢后退兩步,明顯是打算把對方引到屋里來。
他露出了一種很微妙的兇狠眼神,猶如野獸捕獵的前曲,充滿未知的、侵略性的危險。
這一刻的他,跟之前溫柔和善的形象,大相徑庭。
他點擊腕表,反手從自己的空間背包里,取出了一柄細長的竹節锏。
锏,屬于鐵鞭類,四棱,是種殺傷力極強的冷兵器。
但這根竹節锏是經過特殊改良的,通體素銀色,尖端鋒利,形狀更加細窄便于握持,且暗藏機關,旋轉后會出現兩排細小鉤刃。
如果駱白櫻親眼見到這一幕,一定非常詫異,要知道竹節锏就是經她改良之后才在游戲上架的,結果上架這么久,根本沒玩家兌換。
第一因為它貴,快趕上高級副本或究極副本需要的一支槍那么貴了,這完全出于品牌效應,畢竟是老板親自改良的商品,肯定要加價;
第二因為它沉,這玩意兒看著秀氣,其實制作材料密度高,足有二十來斤,相比之下還不如去兌換長柄砍刀,至少人家性價比高,外觀還更有威懾力;
第三因為它需要一些專業技巧,換句話講,不是練家子很難靈活使用。
用執行部長的話來說能花得起這個錢的,怎么也是鉆石及以上玩家了,我不相信到了那種級別還有冤大頭。
然而現在,全游戲獨一份的冤大頭季楓先生,正掄著這把又貴又沉的竹節锏,把寄生髏骷按在地上猛捶。
這寄生髏骷不愧是大冤種,本來以為終于找到了夜宵,誰知是個閻王,這下被砸得腦殼粉碎,連兩條腿也給砸折了。
季楓淡定起身,正要繼續去研究木箱子的密碼,下一秒,卻聽見外面傳來了花裙姑娘驚喜的喊聲。
“誒駱小姐你回來了太好啦”
她回來了
他反應極快,立刻彎腰把癱在那的骷髏尸體拖去床底下,順便抄起墻角的掃帚,把案發現場的骨頭碎片也一并掃了干凈。
豈料剛做完這一切,他就又聽到花裙姑娘,“嗷”的一嗓子尖叫起來。
“駱小姐快看你身后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駱總沒想到吧我看起來是個奸商,其實是員工們的活菩薩。